彼岸第一次踏上上九层,她见大门敞开,直接走了进去。
“出去!”
彼岸的一只脚还未跨过门槛,就被一道无形的怒气轰了出去,双开的大门瞬息闭合。
她的身体被震飞甚远,嘴角渗出鲜血,但她不甚在意,而是恭敬上前,跪在紧闭的大门前,静候主人的吩咐。
“说。”红衣男人言简意赅道。
“主人,下三层人八间是傀儡符,仙五间是分身。”
“嗯。”男人不以为意??,他冷冷地说:“解药。”
“是,主人!”
..
彼岸回来复命,她没能如期将银纪身上所中药物的解药取回来。
红衣男人的声音??不冷不热:“非巫山云雨不可解。”
他的声音隔着紧闭的大门传入跪在门前的彼岸的耳朵,而后,她在一片沉寂中待命。
房内的男人面上流露出惋惜,但脸却是笑着的:“可惜了。”
他出了房间,房门一开一合,上九层只余银纪一人。这时,池水渐渐覆上冰霜,变得寒冰刺骨。
周遭一片死寂,声音仿佛被隔绝。
银纪睁开双眸,眸中没有一丝情欲,眼睛澄澈干净,眼神坚定、冷漠。
他的耳旁重复着下三层司仪的声音:“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今晚的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这是来自人界槎城的七岁少女诺年。”同时,眼前浮现瘪三离开消玉楼回眸时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原来,是这个意思。”银纪自言自语。
他穿戴好自己的衣物,赤着玉足,从浴池中出来。
上九层的陈设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作呕。
他没有任何留恋,只想尽快回槎城。
银纪不假思索朝大门走去,手刚触及房门,六面金色符文显现,将他直接弹了回来。
他,出不去了。
万象给他量身定制的“黄金囚笼”。
这次所谓是在阴沟了翻了好几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