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人将银纪抱到上九层,他左手弹指一挥,两扇门顺势向左右两边“唰”的一声打开,尘封多年的上九层瞬间灯火通明。
脚步声停在浴池边上,银纪受药物的作用一个劲地往红衣男人的怀里钻。他的体温高得可怕,即使隔着衣物,依旧一分不差的传给了怀抱他的男人。
银纪的肌肤粉嫩,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整个人没有骨头似的软,化成一滩水,捞也捞不起来。
红衣男人挑了挑眉,觉得甚是有趣,他一脸清心寡欲,极为认真地饱览银纪不为人知的意乱情迷的一面。
欲,真的很欲。
他不为所动,掰正银纪的脸,力道算不上轻,语气沉稳且平静道:“他们不无辜,这张脸就是原罪。”
男人盯着银纪的脸端详了许久,戏谑一笑,双手一松,银纪“扑通”一声落入浴池。
池水不浅,银纪沉了下去,窒息的一瞬,他本能的用口鼻呼吸,呼出的一连串气泡有规律的向水面浮去。
身体往下沉,气泡往上浮,身着的红色薄纱在水中散开。
红衣男人立于池边,低垂着双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场窒息的游戏。
一秒,两秒,三秒......
银纪一动不动的沉溺于池底,毫无生气,漂亮的像碎掉了的瓷娃娃。
男人似乎是玩够了,他不紧不慢地踩过玉阶,入池,伸手一捞,将银纪提了起来。
“咳咳。”银纪大声咳嗽起来,瘫软地趴在男人的肩上。
银纪不知不觉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水下的双腿像蛇一样灵活的缠上男人的腰间,口鼻呼出的气息滚烫且暧昧,整个人不安分的往男人身上蹭。
不知是恐惧溺水的窒息还是难耐遍身的欲|火。
摩擦之间,男人的黄金面具掉落,它没有任何阻碍丝滑地穿过水面,缓慢地沉落。同一时刻,银纪的领口松散,衣衫滑落至手肘处,露出一整个后背的光景。
香肩玉背,楚腰蛴领,尾椎半露,欲遮不遮,还掉不掉,绰约多姿。
银纪的左肩上留有一个齿印,白里透粉的背上落着几道颜色较深的鞭痕,银白色的发丝打湿贴着肌肤,浅金色的发梢坠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男人注意到他左肩上的齿痕,神情变得十分古怪。贪婪、偏执,又近乎有些病态。
他伸手掐住银纪的下颚往右侧偏了偏,关乎命脉的一侧脖颈暴露在嗜血的犬齿之下,然后,尖利的獠牙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银纪吃痛的闷哼一声,鲜血顺着他的左肩一路流到腰腹,最后在清澈的池水中绚丽绽放。
嗅到血气的男人不悦地蹙紧了眉,仿佛银纪体内流淌的血液是什么脏东西,脸上的厌恶更是毫不加掩饰。
他右手轻轻一挥,银纪失去意识直直倒了下去,见势,自然地托住银纪的后脖,将他倚靠在浴池边上。
“彼岸,上九层。”
彼时,彼岸的剑正抹过下三层最后一个除她以外的活物,鲜血喷溅,三十三重天上的神仙也得“低头”。
兀立血海尸山的她在听到“上九层”的那一刻,剑脱了手,脸上却不显变化,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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