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沉渊就跟没事人一样,天天看的都是这些,还儿女情长上了?
不过这话说的……还怪中听的。
暖风徐徐,日头正好,衬着池舟的耳朵格外红,萧沉渊忍不住伸出手。
池舟一时没有发觉萧沉渊的动作,等看见时,萧沉渊已经快要抚上他的脸。池舟念头告诉自己是该躲开的,不知怎的,这个念头没有牵制住他的身体。
灼热的触感越来越重,池舟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只剩眼睛还在动,却又忍不住眨得飞快,最后干脆直接紧闭起来……
………
“皇兄皇嫂!”
池舟惊得睁眼,念头在此刻让他迅速偏离了萧沉渊的触碰,嗖的一下坐到廊椅最边上。
花无暇不知从哪边蹿了出来,大声嚷嚷:“好啊,你们竟然躲在这里清静,害得臣妹好找!”
萧沉渊默默将手收回,面色颇为不悦。正欲责怪,无意瞥见花无暇身后还跟了个人,躲在不远处的花坛后,胆怯又好奇地朝他们探出半个脑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眨个不停。
池舟心乱如麻并不改色,见那女子甚是面熟,一时想不起是谁。
“皇兄,她是我结交的闺中密友!这段时日我们都在一起玩,”花无暇以为她紧跟着自己,回头也看见这一幕,当即招手呼唤,“浅月,过来!这是我皇兄皇嫂,你也见过,快来呀!”
几个人的目光皆向她投去,女子也不再躲藏,踱着微小的步伐走上台阶。
除却发饰,就连她的身上也佩戴了许多银饰,随之叮当作响,对池舟和萧沉渊一一施礼:
“臣女南沂苗浅月,拜见陛下、君后。”
池舟恍然大悟,不禁看向了萧沉渊,他也是一副了然的模样。
怪不得无暇这丫头许久不进宫了,原来竟与南沂国的小公主苗浅月玩到了一起,看样子还玩得很不错,都成了闺中密友呢。
“皇兄,你们方才……”花无暇顾不得多说,眼睛围着池舟和萧沉渊滴溜溜地转着,“是在干嘛呀?”
被勾起那一幕的池舟轻咳了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花无暇知道自己的皇嫂好说话,于是凑了过去,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嘴角也合不拢:“皇嫂是不是在调戏皇兄呢?”
“咳…”
茶水快要从鼻子里呛出,池舟意识到风评即将不保,倏地放下杯子,萧沉渊故作严肃的语气已信手拈来:“无暇,这些时日的功课都完成了?”
花无暇捂住耳朵装听不见,又撒起娇来:“哎呀好皇兄,这万国朝会一年一度,普天同庆的大日子!连你们都休沐几日又休沐,还不许臣妹好好玩玩嘛!放心吧,功课我每天都有温习呢!不信你就等朝会结束,逐个考问我。”
“皇嫂你看他!”花无暇说完,转头抱怨,还刻意小声不让人听到,“也太不近人情了,不知道你是怎么受得了皇兄的!”
池舟只是迫切想避开所谈之事,揣摩着萧沉渊平时说话的姿态,哪曾想又让无暇找着告状的机会。
看着萧沉渊愈发难看的脸色,池舟默默撇开眼。
表妹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扑哧——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串难以克制的笑声传入其间,如同银铃般清脆、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