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蛇骨链环绕脖颈一圈,另一端牵在寻泽手里。
狗链?
闻离感觉胸腔内燃起股熊熊怒火,快要把仅剩的理智燃烧殆尽。
双手搭在蛇骨衔接处,用力一拽。
扯不断。
没道理啊。
“松开。”趁她没动手之前。“这样毫无意义。”
闻离眉心紧蹙,这锁链的力量十分熟悉,好似与她的神力有些相像。
“说爱我。”寻泽执着于爱这一字。
可闻离不想违背本心,她怎会对前情旧怨有爱,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如今这份心软,也只不过是想寻得神格复苏之法。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放过谁。
锁链长不足一丈,两人一起行动多有不变,更不必提还是拴在脖子上。
“你执着的,若只一句话,我可以说。若求心,终不可得。”
寻泽双眼通红,瞳仁淬着幽幽寒光。
“若我执意想要呢?”
“无果。”
简洁的两个字,将人打入地狱。
“言尽于此,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放下世俗,相忘于江湖。”闻离好言相劝。
“闻离,若想抛弃我,除非我死。”他很是决绝,带着股不死不休的气势。
闻离抬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人抵在墙上,语气凶狠,“你就不怕我真杀了你?”
他没有说话,漆黑的荆棘顺着脖颈向脸颊蔓延,幽蓝的叶片绽放在肌肤上。
手心传来刺骨的凉意,闻离认得那是什么,朱厌曾经下给她的毒,可是那毒不是早就解了吗,怎么会在他身上。
“你将毒引到自己身上?”闻离颤抖着声音,心中闪过愧疚。
“此毒无药可解。”寻泽咳着血,强行将荆棘压下去。
难怪,他需要长时间沉睡。
闻离哑然,骤然松开手。
“怎么,连杀了我都不敢,就想摆脱?”
寻泽红着眼眶,一双眸子透着野兽般的凶狠。
闻离看着他的眼睛,逐渐陷了进去。
任由他拽着链子,将自己拉至身前,恨与爱交织在一起,撕咬着唇瓣。
他不该扰乱时空,他不该连八十年都等不了去见她,不该蓄意勾引。
可这千不该万不该,都抵消不了一个无情道。
“为什么偏偏是无情道!”
“你…不是体修吗?”寻泽满目凄然。
“谁说体修不能修无情道。”闻离板着脸,吐出真心话。体修是为炼体,无情道是为修心。
“可你要对我负责。”他有些崩溃,等到的是闻离,却又不是闻离。
“说爱我。”
“爱你。”意识到说了什么,闻离清醒过来,她被控制了。
在不知不觉中招了道,不愧是出身于九尾狐族。
“发什么疯。”
“本尊修的无情道,自是断情绝爱,不问人间情。”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产生情爱。
若说他身上的毒,她会想办法的。
虽然人尝起来很是甜美可口,但她的确负不起责。
闻离猛地钳住他的手肘将人带进怀里,捏着手腕反制在后背,把人压在腿上。
“是我太纵容你。”是时候该让他知道勾引人,是不对的。
随便施展狐媚之术,更是罪过。
寻泽有些恼了,挣扎着起身。
一巴掌扇在臀上,身下的人颤抖着身子,慢腾腾往旁边挪了一下。
后腰酥麻有些发软。
闻离感受到了膝上人的变化,坏心眼地揉捏着腰侧软肉。
“乖一点,不好吗?”乖乖帮她觉醒神格,等她成神对谁都好。
寻泽咬住另一支手臂,仍是压抑不住呜噎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江逾白并未走远,听见屋内传来打斗声,匆匆赶来,入目是几曾何时最为崇拜的兽神,被按在膝上责罚。
“滚出去。”
他迟疑片刻,默默退出竹屋,在大门施加了法诀,以防后续再有人闯进去。
屋内传来轻微的啜泣,声音支离破碎,含着水的眉眼此刻迷茫而涣散。
闻离又是一巴掌,“哭什么?不是穿得好好的,又没被外人看了去。”
寻泽捂着脸颤抖,他不要面子的。
身上的衣衫在挣扎间早已凌乱不堪,衣襟敞开,半挂在肩头欲落不落。
闻离将人圈在怀里,在肩上反复碾磨,留下道浅浅的牙印。
指尖顺着漂亮的蝴蝶骨向下,顺着背脊滑到腰窝。
“哭什么?”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衣衫之下,白皙的肌肤上烙满红痕,清晰的巴掌印交错相织。
点到为止,闻离并不想真的将人欺辱了去。
“这回长教训了?”她叹了一口气,“下次不准这样了。”
人彻底安分下来,眼尾挂着泪,伏在闻离膝上不言语。
眼睛眯成一条缝,快要睡着了。
“这是什么?”闻离未从好好瞧过他,此刻才发现眉心的赤色花钿。
指腹抚过花钿,这是镌刻进灵魂的印记。
寻泽有些累了,承受着灵毒的侵蚀,又被闻离按住打,此刻全身乏力,嗓子有些喑哑,“道侣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