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离哑然失色,“你有过道侣?”连道侣都缔结了,又何必来招惹她。
哦,她忘了,她就是个小替身。
闻离恨恨的想着,伸手剥去刚穿好的里衣,勾勒着小腹上清晰的线条。
从背后环住他,虎牙顶着圆润的肩头,厮磨着皮肉。
指尖顺着线条游走,感受着白洁如玉的躯体微微颤抖。
闻离挑弄着,心想若是发现他寻错了人,又这样被人捉弄,不得伤心欲绝,泪水灌满她这山头。
“发什么神经。”寻泽抑制住她乱摸的手,睁开眼望她。
他盯着闻离看了许久,声音微颤。
“你…”没有道侣印…
寻泽怔愣片刻,一直以来忽视的事实在脑海中浮现。
寻泽轻声笑着,突然提及不相关的事:“闻离,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哪里吗?”
闻离不假思索道:“街头小巷。”
对也不对。
“渡劫可遇困难?”
“并无。”
闻言,寻泽笑了,眼角溢出泪花。
他早该想到的。
没有穿越。
这是万年后的闻离,不是他的闻离。
闻离终究是没去成秘境,隔日寻泽便发起了高烧,不知是昨日受了凉,还是心情郁结。
让他解开锁链也不愿意,只是病得异常沉寂,既不说话,也不粘着闻离。
一味躺在被褥里,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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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在自己地盘被栓链子,传出去都丢人哈。”
“兽族的神,就是你再喜欢,也得给人放回去。”闻人秋只知一半,还未曾见过兽神模样。
闻离没吭气,闭眼反复念着清心咒。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闻人秋趴在窗棂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被锁在床上的闻离。
“可别跟我扯什么情根深种。”轩辕清那厮整日里净混说,闻离早已斩过情根,又怎么会再渡情劫。
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团,也不知道她到底藏了个什么人。
“外边都传开了,闻仙人不飞升不是不想,而是不行。若是再不飞升,咱凌霄山要成天下第一大笑话了。”
闻人秋碎碎念,细细掰扯着:“师姐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忍心看着宗门名声扫地吗?”
被子动了一下,一不小心露出了侧脸。
闻人秋看得眼睛发直,三下五除二翻窗进来。
闻离掖好被子,警告道:“别在往前走了,没穿衣服。”
“闻小十,你胆子肥了。”闻人秋气得跳脚,闻离藏着的人化成灰她都认识,可不是骗子山也吗?
“我没有神格。”闻离缓步走过来。
“没有就没有,咱又不缺……”闻人秋猛然反应过来,“你没有什么?”
“神格。”
闻离补充道:“并且修为倒退两个大境界。”
“因为他?”闻人秋很难冷静下来。
这跟告诉她猪被大白菜噎死有什么区别,简直离谱到家了。
见闻离沉默不语,闻人秋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小十,有件事得提醒你。动情归动情,你终究还是要走无情道的。”
“当然。”闻离有些无奈,她看起来像是为了情爱放弃一切的人吗。
肯定不是。
但倘若真如她嘴上所说,又怎会被困在这里。
不仅仅是心有愧疚,更有别样的情愫推动着她画地为牢,将自己困死在里面。
闻离疲惫地合上眼,告诉自己只是觉得他可怜,只是有意思内疚。
“我来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秘境坍塌,无人生还。”
“是吗?”闻离的语调无一丝波动,“万般不由人,都是命。”
闻人秋一愣,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闻离,无情道把你的脑子修坏了吗?”
闻人秋戳在她脑门上,有些气恼:“那是人祸,而非天灾。”
“我时常在想,若是你当日去了,会不会不一样。”闻人秋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样,留下最后一句话。
“好自为之,闻离。”
目送闻人秋离开 闻离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此刻一片混乱。
若是她去了,结果又会如何呢。
作为时空之神,或许逆转时空也未可知。
她得走一趟。
两人的对话,寻泽自然听见了。可他心中竟一丝波澜都没有。
未等闻离开口,他便先一步,声音闷闷的:“我不会去的。”
此行只有闻离一人去,是最好的结果。
他也有他的去处。
“好。”不去也好,带着病人,总归是不方便。
闻离挑着锁链,无需多言,用意十分明显。
“你若想去,便自己想办法。”
到底是迁怒于他,闻离强行挣开锁链,从来前牢不可破的链条,在她的触碰下化为虚影。
寻泽颤抖着身子,捂着胸口咳喘。
被子就像是他的外壳,隔绝掉最后的难过。
最后的念想都不留给他们,锁链由金丹所化,链断丹碎。
往事再无可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