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格外冷,我想到很多,若是阿娘活着,会是什么样?
怎么偏就是我?
遭遇这么多不幸。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圈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回应着我。
沉沉睡去时,留在脑海里的便只有一个念头。
好吧,命运不公。
但我遇见了那个对的人。
恢复意识后,我问她,是否愿意跟我在一起。
陆雪昭嘴上说着嫌弃,但她眼里亮晶晶的。
我相信,她也是愿意的。
求娶凌霄宗掌门之女,自然是要最好的聘礼。
因此我违背师命,带着天地斛上门求娶,我相信陆掌门会答应的。
果然,如我所愿。
当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我的妻。
算我强求的好了。
道侣印记刻下时,我是欣喜的。
可吾妻好像并不开心,她用指尖戳着怒骂:“暴殄天物。”
我只想拉着她的手,说一句,“你值得最好的。”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只是不常笑。
我知她整日烦心异能的事,没关系,我治好的。
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不,应该是只喜欢我的容颜。
不管怎样,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当然快乐的日子里也有烦恼。
吾妻甚爱美色。
她喜欢吻着我眼下的小痣唤我如羽,也时常摸着我的腰腹暖手。
她说人生就是这样,要及时行乐。
但如此这般于她的身体不利。
雪昭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沉睡的时间比先前长了一倍。
若是可以,我情愿将异核剖出来给她。
可惜,没用。
找不到碧痕剑,雪昭的心病便无法治好。
当初,碧痕剑凭空消失时,我是在场的。
可纵使亲眼目睹,回响是还是难以置信。
当初只有我们二人,融入骨血的异核怎么会凭空消失。
每每提及这件事,雪昭总会寻些由头跳过话题。
我想,她是知道些什么的。
可,当唇瓣相贴,总是来不及追问下去。
急切地啃咬嘶磨,唇齿交融间,好想将人吞吃入腹。
衣衫层层剥离,难以自持。
她抚着我的胸膛,晓得开怀。
我喜欢的时撑着她的脊背,垂头埋在肩颈处,倾听她悦耳的声音。
吻着雪昭颤抖的眼帘,我想,为了她,纵使付出生命,也是愿意的。
哪怕是去迎奉曾经最是瞧不起的权贵。
只要雪昭活着,我都可以去做。
她说我是个傻子,不值得这样。
可当年的她。何尝不是一个傻子。
为了从轩辕璟那里获得灵药,我做了一些她绝对不会原谅我的事。
将傀儡种进闻离心里,变成一具可以操控的傀儡。
天地斛争夺之战,我也要参加。
毕竟那算得上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若是早些知道天地斛可以治愈一切,我绝对不会将其交上去。
雪昭不日便可以痊愈。
我战败了。
东窗事发,闻离识破了失忆的真相。
不过那又何妨,反正药都炼成丹药,给雪昭服下了。
轩辕璟就算是不愿意,也不能拿我怎样。
难就难在,闻离杀上门来找我算账。
雪昭替我挡在闻离面前。
不要,雪昭。
我自己做的事,自己扛。
闻离并没有过多责怪她,只是冷冷看着我,言语之间提到了休弃的字眼。
我绝对不允许。
伤好之后,雪昭去哪我都要跟着,寸步不离,防止有些人再来挑拨离间。
终于到了那天,雪昭跟我说,要去手刃仇敌。
我说好。
她想做,便去。
我一直在她身侧。
原来如此,是陆月松。
虎毒尚且不食子,没想到他能如此狠毒。
雪昭手刃了罪魁祸首。
坚持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
那一战,赢得漂亮。
许是没了牵挂,雪昭一病不起。
我跪在她的身侧,泪流满面,“不要抛下我。”
雪昭气若犹丝,回握住我的手,“不要怕,我不会死。”
她说到做到,病真的好了。
就算没有异核又能怎样,我自会寻找灵药为她延寿。
没有异能又何妨,我便是她手中最快的刀。
只要她陪着我,什么都可以。
遇见她,是我此生最幸。
我爱吾妻,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