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为,是吗?”Harry有点敏感的挑眉,“所以你们已经讨论过这件事了?对不对?我早该知道,反正我早已经习惯——”
“这就是你最笨的地方,”Ginny生气的说,“什麽事都憋在心裡,要知道除了我,你再也找不到一个曾经被Voldemort控制过并且活下来的人,而我可以告诉你,那种感觉到底是什麽样子。”
“喔。”Harry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橡皮筋狠狠地抽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想到。”
“没什麽,”Ginny摇摇头,“当那个人控制我的时候,我的脑袋会有好几个小时的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怎麽会出现在某个地方——所以,你记得你做过的每一件事吗?你的记忆有长时间的空白,且不知道自己做过什麽?”
Harry想起他跟Theodore Nott的分歧、与Severus Snape的争执,以及与Ravenclew的幽灵Gray夫人的对话。
“没有,我记得每一件事。”Harry说。
“那麽,你就没有被控制。”Ginny肯定的说。
Harry其实也不觉得自己被控制,他觉得自己的情况更加精细与隐晦,甚至夹杂着严谨的试探,但他还是给Ginny一个微笑,为他的朋友们如此仗义。
“谢谢你,Ginny。”“不客气。”Ginny也对他做出一个微笑。
“好啦!”Ron浑身不自在地跳了起来,“我们总算不用每次都尴尬地看着对方又互相错过了吧?那我们就快点下去吧!要知道,现在可是圣诞假期哩!”
笑声又从新妆点在他们的气氛之中,直到晚饭,所有人都已经可以从容又愉悦的谈话,Hermione和Ginny头靠着头低估着什麽,Ron在听着Bill说他的埃及历险记,而不知道Cedric从口袋裡拿出的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些什麽,惹得Fred与George兴奋对着羊皮纸比比画画。
“说起来,Moony,”坐在Harry旁边的Sirius对Remus询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有个物品。”
“什麽物品?”Remus漫不经心地喝着汤。
“一个金杯,那上面有两个精细加工的纯金把手,杯身有精美的花草凋刻,中间还有一隻四足的魔法生物。”
Remus蹙眉,“这样看那上面是什麽样的魔法生物,类似的古董可不少。”
“不晓得,”Sirius摇头,“我得到的资讯并没有描述,也许你可以帮我缩小寻找的范畴,我唯一知道的事,这个金杯最后落在我的表姐——不是你母亲——”Sirius对着斜对面抬起头的Nymphadora Tonks摇摇头,“而是另一个,嫁给Lestrange的表姐,Bellatrix——怕你不记得,她是食死徒。”
“我记得她,伙计,”Remus点头,“她可比她丈夫有名多了,直到现在,还是有很多人知道,她是黑魔王的得力助手之一,我也许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等等——”Cedric突然抬起头,“那听起来像是Hufflepuff的金杯?”
“什麽?”所有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Sirius、Remus与Cedric的身上。
“金杯、精细加工的纯金把手,杯身有精美的花草凋刻,中间还有一隻四足的獾,Hufflepuff的金杯就是这个样子,而且我听我母亲说过,它在我们学院的创办人过世之后,就流入到外面,那些流有Helga Hufflepuff血脉的后人手中,最后则被黑魔王赐给Lestrange家族。”
“你母亲怎麽会知道这些?”Sirius狐疑地问。
“我妈还没嫁给我爸之前,姓Parkinson,当然,自从她选择了我爸之后,他们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母亲是个好样的。”Sirius赞赏的点头,“那麽你母亲知道在Voldemort将金杯送给我表姐前,是怎麽得到那玩意儿的吗?——我是说,那东西本来应该要在Hufflepuff的传人手中,对吗?”
“这我不太清楚,”Cedric眯着眼睛回想,“不过我可以回去问问她。”
“太棒了,这很好,”Sirius的眼睛闪闪发光,他转头看向Remus Lupin,正想说点什麽,对方就一脸警惕。
“不Padfoot,我认得你这个表情,每当你想干点什麽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大事时,都是这个表情,我什麽都不会答应你!”
“喔,真是,”Sirius一脸无辜委屈,“我当然是不会亲自跑出去啦,我才没有那麽傻,我会自己去跟Dumbledore解释,让他安排凤凰社的人去,你想过没有,当年Voldemort消失时,所有的食死徒都被抓了个措手不及,也许Bellatrix还来不及妥善地将那个金杯收好,她现在人可是在Azkaban,也许我们可以趁机把它拿出来。”
“你还没有解释你为什麽需要那个金杯?”Remus双手抱胸,“它有重要到需要用到社裡的人吗?”
“当然!”Sirius撇了Harry一眼,对他眨了眨眼,“不过我得晚点再跟你解释,现在不合适。”
“这可不太公平,”Fred撇嘴,“我们解答了你的问题,而你却保留自己的秘密。”
“这世界上当然是没有公平可言啦,好小伙——”Sirius又开始用他那戏剧性的腔调,“可怜你还太年轻,不懂世间人心多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