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那天,Weasley一家的孩子们及Harry、Hermione再度去探望他们的父亲Authur,他们这次身边跟著的是Nymphadora Tonks以及Cedric Diggory,Weasley太太则在凌晨就先到医院,好让在医院照顾父亲的Bill可以休息一下。
“刚结束半年的Auror受训,”Cedric穿着一身驼色长风衣,一副解脱的表情,他晒的雀斑都跑出来了,但整个人更加壮实,Auror的标志胸针就別在他的衣领上,“我看部里的人隐藏我的消息隐藏的很快乐哩,都等着时机成熟要打预言家日报的脸,我大概暂时都不会出现在明面上的任务,这一次还是我主动求的。”
“到时候预言家晚报肯定要跳出来。”George摸着下巴坏笑。
“死而复生!三强勇士Diggory打脸魔法部!”Fred严肃的仿佛负着政经版面的记者,“关于你本人被黑魔王杀死这件事,Diggory先生您怎么看?”
“魔法部说我死了?什么时候?”Cedric满脸夸张的茫然,“我刚完成Auror的封闭训练,不会我的名字没在名册上吧?Merlin!我可不想再受训一次啦!这件事我会向上申诉,相信部里会给我一个交代,除非我死,不然谁都不能让我干白工——加薪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对了,”趁着Ron、Ginny等人被逗得哈哈大笑的同时,Cedric回头对着站在他们身后的Sirius说,“金杯的事我母亲给我回信,她帮你找到了这个。”
他将一张纸片递给Sirius,黑发男子打开,是一张被剪下来的泛黄报纸。
“我说过我妈当时还是个Parkinson,”Cedric将Sirius拉到人群的边缘,“但同时作为一位Hufflepuff学院的学生,她正好写过学院宝物的专题报告,所以她知道宝物在1946年、最后一位传人死后就消声匿迹,直到三十年后,出现在Bellatrix Lestrange的婚礼上,而我们都知道You Know Who绝对不可能是Hufflepuff的传人。”
Sirius低下头快速浏览手中的纸片,“自称是Hufflepuff最后的传人Hepzibah Smith被自己年老昏花的家养小精灵误杀?”
“你信吗?”Cedric朝Sirius挑了挑眉,嘲讽地说,“反正我是不信,我母亲也不信,就连Hepzibah Smith手上是否真的有我们Hufflepuff的金杯都没有证据,但Hepzibah Smith死了,还是被一名老精灵杀死,反而证实了这点,比起精灵,我还比较相信她自己误食毒.药而死哩!”
言下之意是:肯定是谋杀,也许根本就是黑暗公爵本人干的。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Sirius狐疑地问。
“没有,她很害怕,身边的亲人与她立场不同,而且当时她急于摆脱Parkinson。”
“但这几乎可以说是谋杀,”Sirius皱眉,“告诉Auror,或者你父亲都做不到?隐瞒对一切毫无帮助。”
“告诉別人她怀疑三十年前有个老女人疑似被You Know Who杀死?”Cedric的脸上失去笑意,“你別是疯了吧?”
“你自己现在就是一个Auror,难道你无法判断这条消息对Auror侧写Voldemort的行为有多大的帮助?”Sirius瞇著眼睛,“有很多时候,我对于这些明明掌握蛛丝马迹却选择懦弱沈默的人真的是无话可说。”
“Sirius,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或是凤凰社的成员那样勇敢的可以站出来保护其他人,有一些没有那么强大的巫师跟女巫,光是要保护好自己及家人就用尽了全力,”Cedric脸色阴沉,那是动怒的表现,“比起在沈默中努力保持中立的人,在恐惧中站队出卖的人才是懦弱。”
尽管Sirius批评自己的母亲让Cedric很不高兴,但他的反击还是相对的委婉厚道,背对着他们的Harry正好听到最后一句,於是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气氛古怪,便整个人转了过来。
Sirius的脸色不算难看,只是眉头深锁,他发现Harry在看他们,於是快速地对Cedric说,“我有说话没过脑子的毛病,你恐怕要适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