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Grimmauld街十二号三楼Harry与Ron的寝室。
Harry已经洗漱完,内裡穿着红白横条纹的长T,外头再搭上一件浅灰色的连帽运动衫,下身穿着深灰色的工作裤,踏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在门口来回走动,把地板踩个嘎吱作响。
“你到底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转多久?”牆面上Phineas Black的画像,用尖锐的嗓音用装模作样的语气说,“开门走出去这麽简单的事,有什麽怕的?”
“我不是怕!”Harry抬起头看了画像一眼,“我只是还没想好怎麽打招呼。”
“想了半个小时?”山羊鬍老巫师捻了捻自己的鬍子,“你的语文可能要回炉重造才行。”
“真是够了,老傢伙,你看不下去何必说那麽多,回你在Hogwarts的肖像画框不就得了?”一道尖细的声音从一幅对面两张床中间的风景画裡出现,是位穿着白袍,脖颈修长的女士。
Phineas露出被冒犯的惊讶模样,“这裡是我们Black家的祖宅!我就爱待在这裡,而你又是哪位?是了,这座房子允许你进来,你是Petunia Evens,Harry Potter的姨妈,难怪了,你们一脉相承,语言同样的粗俗。”
Petunia挑眉,“而把自己想成高贵老山羊的你,居然能够忍受跟一个出身麻瓜的女巫说话,很显然你别有目的。”
“我当然别有目的啦!否则我干嘛要在这裡备受羞辱?”Phineas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在监视我?”Harry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恍然大悟地看着Phineas,“暑假的时候你几乎不待在这个画框裡,而且你只听Dumbledore校长的话。”
Phneas垂下眼帘,居高临下个看着Harry,“而你现在才发现这件事,不得不说,你比你姨妈的肖像画还要迟钝。”
“可见你对迟钝的定义有多麽古怪,”Petunia插嘴,“你明明是在Harry转了好几圈之后才出现,一来就拿腔拿调,拐弯抹角的不说出自己的目的,还要为别人的行动点评几句,不得不说,你的个性可真不怎麽样。”
“喔呀!我吃过的麵包都比你喝的水还多,丫头!这裡的任何事物都还轮不到你评论!”接着Phineas摆出一副不想与她多谈的表情,又将视线移转回Harry身上。
“Dumbledore说,要你待在这裡,他会找个时间来跟你谈谈关于——”
“Harry!——Harry我知道你在裡面——”
这时,门外传来Hermione的声音和敲门的碰碰声,两个画像与一名活人同时将注意力移到门口,接着在Harry回头的功夫,两位画像同时消失画框之中。
“…”Harry认命地叹了一口气,大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你怎麽来了,Mione?我以为你跟你父母去滑雪了?”
Hermione将敲门的手放下,她身后还站着Ron与Ginny,“我只是告诉他们,每个认真准备考试的人都留在Hogwarts...再说了,如果我不来,你还要躲在房间多久?”Hermione双手抱胸的问他。
“我本来就要出去,”Harry无奈的说,“我只是有点——”
“疑神疑鬼。”Ginny结论。
“不——”
“不,你就是。”Ron打断Harry的解释,“你以为我们会因为你可能被You Know Who附身,而感到害怕并疏远你。”
“没那麽夸张,”Harry小声的嘟囊,“好吧,我可能有一点疑神疑鬼。”
“嗯哼。”Hermione上下打量了Harry两眼,决定放他一马,“我们替你拿了些吃的,以防你把自己饿死。”
说完,Harry才发现他的朋友们手上都拿这一些三明治和汤,“万分感谢,我是真的饿了。”
“今天一早,Dumbledore校长就告诉我,你们昨晚都经历了什麽。”Hermione在Harry狼吞虎嚥的同时解释,“但我得等到寒假正式开始才能走,我是坐骑士公车来的。”
“喔!”Harry的脸皱了起来,摆出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
“别这样,其实他们人都很亲切。”Hermione耸耸肩,“听着,其他人已经告诉我你们昨天用伸缩耳听到的东西。”
“喔?你们说了是吗!”Harry责备的看着Hermione以外的两个人。
Ron撇偷摸摸鼻子,只有Ginny无谓的直视Harry的眼神。
“Harry,我们只是想跟你谈谈,”Ginny解释,“但你从回来开始就一直躲在房间。”
“我只是需要思考。”Harry深吸一口气。
“而我们认为你已经思考进一个死胡同。”Ron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