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一听他师傅白安鹤这么说,当下就像是垂死的鱼儿遇到了水一样,立马激动道:“师傅所言当真?”
白安鹤面不改色,心累地道了句:“还能有假吗?”但细细去看,他的眼眸中却已浮现出了得逞的意味。
清玄犹豫不定,欲说但不说,白安鹤便推了他一把:“你定然也是希望你师妹和大师兄幸福的对吧?哎,师傅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看婚期在即啊!”
清玄为难地终究道:“师傅,大师兄他确实有了心上人!”
“是吗?”白安鹤表现得非常吃惊,但眼神却非常平静。
清玄一时又陷入到了困顿与迷茫中,垂着眼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安鹤看在眼里,起身徐徐向他走了过去,到了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才温和道:“清玄啊,你是怕为师不同意是吗?师傅不是那么古板的人,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
也许是因为白安鹤嗓音太过轻柔,又许是清玄有了私心,他最后还是选择告诉了白安鹤实情:“师傅,大师兄的心上人是。。。。。。是。。。。。。”
“是谁?怎么不说了?在害怕什么?”白安鹤耐心地引导着清玄,“倘若你是为了你师妹好,为了你大师兄好,这些事是要说清楚的,对不对?这样一来,对你好,对你师妹好,对你大师兄和为师也好,是不是?”
清玄便心里一热,道:“师傅,那人不是旁人,是妖君烬渊!”
“什么?”白安鹤惊得目瞪口呆。
“师傅,弟子不敢欺瞒,确实是妖君烬渊!”清玄心痛道。
白安鹤才假装一点儿一点儿反应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跟妖扯上关系了?”
清玄:“师傅,这件事弟子也不清楚,但是此次在妖界,从妖君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与大师兄之间,确实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大师兄他何心意?被逼的吗?倘若是,师傅一定替你大师兄出头!!”白安鹤表现得很气愤很气愤。
清玄为难道:“师傅,大师兄他。。。。。。”
“当真是被逼的?为师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果真如此!”
“师傅,不是您想得这样。大师兄他是。。。。。。心甘情愿的!”清玄终究是为难地说了出来。
白安鹤一听之下,就石化在了原地。
清玄以为他被伤透了心,于是忙紧张道:“师傅,大师兄他已经回来了,日后定然不会再与妖人有关系,师傅便不要这么伤心了!”
但白安鹤却表现得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道:“怎么会是妖界的人呢?”那感觉像是,只要不是妖界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会同意一样。
清玄:“师傅,这件事弟子确实不清楚来龙去脉,不如把大师兄叫来一问便知。”
但白安鹤却突然制止了他:“不可!”然后才缓缓道,“你大师兄定然不愿师傅伤心,定然有所隐瞒,师傅不愿他如此。”
清玄一下子非常感激地看向了他师傅白安鹤。
白安鹤看到了他眼里的感激和崇敬,继续道:“你定然也不想你大师兄被妖人所骗对吧?”
清玄肯定地连连点头。
白安鹤:“既然如此,你与师傅替你大师兄试探一下那妖人如何?倘若那妖人也心悦你大师兄,那为师便是顶着被仙门辱骂的名头也要向着你大师兄,但若是那妖人骗你大师兄,那你大师兄就不用再如此闷闷不乐了!如何?”
清玄没有犹豫,答道:“弟子愿意,谨遵师傅之命。”
白安鹤便伏在清玄耳畔,小声说了些什么。
清玄离开后,白安鹤佯装的表情再也搁不住,瞬间就怒不可遏。
远在妖界的烬渊还不知道皓月宫发生的这些事,还在苦闷地回想那天仁昊的选择。
阿辞帮他分析来分析去,他都觉得那不是仁昊的心意,便决定找个机会去找仁昊问明白,而就在这紧要关头,清玄却给他带来了一封信。
清玄没有进入妖界,而是把信用法术包着搁置在妖界入口,眼看信被收了,才回去了。
阿辞拿着信,走到了烬渊身边。
烬渊歪坐在他的宝座上,脚边歪七竖八放着一推酒瓶,而且手里还提着一只酒瓶,正往嘴里灌酒。
阿辞叹了口气,道:“君上,皓月宫来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