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渊喝得晕晕乎乎,神志不清,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阿辞便担心地看着他,提高音量又道:“君上,皓月宫给您送了一封信!”
烬渊这才听到,顿住了给他自己灌酒的动作:“信?什么信?谁写的?”说到最后那句后的时候,明显都有些紧张了。
阿辞:“君上看过便知。”走上前,把信交给了他。
烬渊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信,而是瞥着眼看了好久信封上的“妖君烬渊亲启”,才丢掉手里的酒瓶,接了过来。
信不知道是谁写的,只有短短一行字“皓月宫大弟子于本月十五迎娶小师妹”,烬渊握着信的右手就很快浮现出了青筋。
阿辞眼瞅烬渊的神色越来越阴沉,不安道:“君上,信上说了什么?”
“你自己看。”烬渊说着,把信递给了阿辞。
阿辞一看,神色顿时惊慌:“君上,这是一场鸿门宴!您可一定不能去!!”
烬渊的脸上浮现出了讥讽的笑意:“哼,他们还真是没有长进,这点儿伎俩还敢在我眼前卖弄!”
“君上,您是。。。。。。要去吗?”阿辞很担忧。
“去啊,为何不去?”烬渊一副万物皆不在他眼里的模样。
阿辞更担忧:“倘若皓月宫的大弟子真的要与他的师妹成婚,那他定然是没有法子违背的!君上还要去吗?”
烬渊顿时气愤道:“他成婚?哼!他问过我同意没?”然后嘴角渐渐浮现出了冷笑,“没有我的允许,他不可能与任何人成婚!”
皓月宫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婚礼仪式。
白蕊达成所愿,非常激动。仁昊呢,虽然在一众师弟那里表现得很不在意这件事,但是私下在他自己的屋子,却满面愁容,忧心忡忡。
幽凡每天都来找他谈心,但这样的结果还是没能让他放松下来,眼看婚礼在即,幽凡便又开始说服他。
“大师兄,我知道您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事实既然已经这样,您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可以吗?”
“幽凡,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
“大师兄!这世间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事!您看似现在觉得他重要,但不久之后您就会觉得他其实一点儿都不重要。大师兄,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才是大事!”
仁昊微微笑了起来:“幽凡,你的苦心师兄明白,但师兄还是那句话,师兄是不会与师妹成婚的!你或许觉得我疯了,魔怔了,但我的心就是如此,改变不了。”
幽凡拿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便长叹了口气,道:“那师兄,您要如何做?后天就是您与师妹的婚礼了!”
仁昊的脸上又渐渐浮现出了苦闷来,他起身朝窗边缓缓走了过去。窗外树木茂密,成荫遮挡出了太阳的照射。
“我打算今夜就离开。”
“今夜?”幽凡震惊不小,“大师兄您要去哪里?找烬渊去吗?”
仁昊轻轻地摇晃着脑袋,道:“不是。”
“那大师兄您如何安排?我以后去哪里找您?”幽凡担忧的视线一直随着仁昊的走动而慢慢移动着。
仁昊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他:“师傅悉心栽培我这么些年,我自然不能就这样离开。我打算去找魔君的寄主,以此来谢师傅的栽培之恩。”
幽凡一听,更加忐忑不安:“大师兄,魔君的寄主不是那么好找的!况且按照师傅之前预测的,魔君已在重生的边缘,您一人去找他,会有危险的!”
“无妨。”仁昊冲着幽凡爽朗一笑。
幽凡神情还是非常严肃:“大师兄,那这样一来,师傅定然大怒,您以后在皓月宫怕是。。。。。。还有师妹,她一定会非常伤心的!大师兄,您就再好好想想好吗?”
仁昊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是决绝地看着他。
幽凡自知他已不会再回头,于是道:“大师兄,师傅虽然没有说,但是肯定派有其他师弟暗中监视您,您此去可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好了,师兄我自有安排。”
幽凡便什么都没有再说,哀伤又无奈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