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扭头恶狠狠剜他一眼,嗓音嘶哑说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开什么玩笑……我们有血海深仇!谁要和你们进行这种……不严肃的比赛?!”
他的父亲——那个人在他儿时为了不让家人卷入,抛下家庭独自调查石鬼面的线索。
多年后,长大的西撒撞见没认出他的父亲,那时是打算跟上去杀了抛妻弃子的混蛋的,可是跟到了罗马地下,那人用身体替他挡住了致命的袭击。
到死,父亲都没能认出他。到死,他们都没能相认。
这个柱男竟想和他比什么娱乐赛?这帮该死的怪物!!
“想报仇?可你这副样子,气息弱到波纹都使不出来。”艾西迪西语气带着挑衅,用下巴指了指银时和昆林,“连那种过家家的打架都做不到吧?”
“你——!”西撒猛地要撑起身,肩头的伤口崩裂,鲜血渗出绷带,就被一双手按了回去。
“乱动什么。伤口再裂,我刚包扎的就白做了。”
土方掏出银时扔给他的那副扑克,往两人中间的石面上一丢。
“非得比的话,就这个。兵法、战术、智力——都能满足。”
西撒怔住了,缓缓转头看土方,眼眶一点点红透,愤怒里混进难以置信的委屈。
“你怎么能……”他声音发抖,“土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是我的朋友啊!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和我……”
土方点了根烟抽,“我知道。”
西撒的话突然停下了,不是因为被打断,而是看到了对方向来锐利的眸子,在烟雾中似乎氤氲出一丁点儿柔软。
土方已经从银时那里知道了西撒的事,自己该被称作冷血,也或许是习惯了,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嘶吼着要报仇,眼睛被仇恨烧得通红,不管不顾冲上来。
真选组打击罪犯,逮捕凶徒,可那些凶恶的犯人也有感情、有放不下的羁绊,有亲人朋友为他们哭喊着求情。
“不是要阻止你报仇。只是你现在满脑子只有仇恨,什么都看不清。”
土方顿了顿,继续道:“至少先冷静下来,想一想。仇恨之外还有什么——意大利的红酒、师傅、还有乔瑟夫,自己的人生。想清楚之后,再说,到时候你决定做什么,我随时奉陪。”
西撒偏过了头,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却不肯落下,死死咬着牙,望向斗技场。
斗技场中央——jojo和瓦姆乌势均力敌,可比起仇敌……更像是对手。在上一场他和瓦姆乌战斗中便感受到了,即使恨着柱男这个群体也不可否认,瓦姆乌是位让人很难恨起来的对手。
灼热的愤怒冲上他的喉咙,却又硬生生哽住。他清楚……jojo和这些柱之男之间,不像他一样有不死不休的血仇。
他沉默了很久,jojo和瓦姆乌的战车又一次交错而过。
——那个柱男用尽全力在战斗,jojo也是。
沉默之间拳头几次攥紧又松开,艾西迪西见他没抗拒,挑眉当做默认答应,捡起扑克扔着玩,又恶趣味地提出赌点什么好呢。
西撒仍攥着拳仿佛这样就不会泄气,“赌命!”
艾西迪西又不稀罕他的命,波纹战士的身体吃下去,万一在他肚子里发射波纹不是很麻烦?还不如人类和吸血鬼易于食用,而且……他咧嘴嘎嘎笑:
“比起昆林那小鬼赌卡兹刘海,赌命也太没意思了。”
西撒嫌弃道:“你们的刘海更没用……我的刘海也绝对不会给你们!”
刘海这赌注让土方听了就牙痒痒,把话题掰正经,提出赢的向输的提问想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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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西迪西玩味的笑了笑,人类感兴趣的如何研究石鬼面进化,那是卡兹在研究的,他艾西迪西懒得听问他也不知道。
剩下的就是吃人类吃吸血鬼,杀波纹一族这些无聊历史,这只能叫菜谱。
“好啊。”
应的这么干脆?土方反倒有一丝意外。
“闲着也没事干无聊,再说三局两胜,就算让你们一局我也不会输。”
也行吧,反正西撒和乔瑟夫什么也不知道问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