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将丽萨丽萨扣下当人质,让其他人回去取红石,银时跳出来质疑他目的不纯,说柱男也是男,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放丽萨丽萨这样的大美女被色狼包围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搞得卡兹受不了胡搅蛮缠把他也扣下了,让昆林和瓦姆乌一并看守。
银时一下要喝水,一下找厕所,一下肚子饿,叫着这是人类正常生理需求,不满足就是让他们状态差故意耍诈害输。
乔瑟夫和土方那边把西撒送回酒店,他仍在昏迷之中。一只手紧紧攥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枚从瓦姆乌唇上夺下的解毒唇环,被他死死握在掌心。
土方在给他上药,换纱布和绷带。乔瑟夫跪在床边,凝视着西撒伤痕累累却依然不肯松开的手,喉咙发紧。他轻轻握住那只拳头,低声说:“你这家伙……连昏过去都这么乱来。”
他拜托土方好好照顾西撒,又转向躺着的人,眼神坚毅地做出承诺,“西撒,我一定会回来的,到那时你也醒来了,再服解毒剂。”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西撒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乔瑟夫呼吸一滞,想要扑上去,却被土方扯住:“别添乱,伤员需要静养。你时间也到了,还不快走!”
乔瑟夫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西撒后,转身大步离开房间。
午夜十二点,十几公里外,被称为‘骸骨踵石’的古代巨石圈矗立着,满月的光辉照在上,影子拉得如同骸骨。
这里曾是无数战士迎来荣耀或死亡的终战之地,今晚,它将见证又一场跨越种族的对决。
瓦姆乌和乔瑟夫在斗技场,遵循古罗马的死亡战车赛开展对决,波纹与狂风激烈碰撞。
而严肃的决斗旁边,银时蹲在一块矮石上,打了个大哈欠,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昆林说:
“喂,反正空知爱画混战,我们也别干等着——现在就开打吧。”他瞥了眼乔瑟夫斗技场的方向,从怀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早点结束我还能赶上看二乔的名场面,来吧,扑克决斗,三局两胜。”
昆林红发在风里微微晃动,好奇地在观察他。
在墨西哥基地钻进这家伙身体,和钻进别人那种如鱼得水的操纵感完全不同,银时的身体进入很容易,甚至没怎么抗拒就容纳了,可是核心处又像是有什么在拒绝他的支配和改变。
“不。”昆林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持,“不打扑克,要打架。”
“有没有搞错啊?地点你们定的!时间你们选的!现在连方式都不让我决定?!”银时顿时垮脸,扑克牌往地上一摔,越说越大声,扯着嗓子朝着中央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们还带提升士气的吸血鬼拉拉队!难怪你们柱之男一直能赢,横行这么多年——原来全靠卑鄙无耻啊——!”
声音在回荡,正在与乔瑟夫用战车你追我赶的瓦姆乌听力远超人类,听到来飘来的话,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
……卑鄙无耻?
开局乔瑟夫把碎石塞到他车轮下,令他落入下风,他和卡兹大人都在骂对方无耻。
可按照这种说法,地点是他定的、时间和方式是卡兹大人定的,吸血鬼的呐喊确在鼓舞他的气势……自己难道真的未曾遵守决斗的公平?
他目光微凛,身为战士的尊严让他无法忽视战斗的公平性,气息出现了些许紊乱。
而场边,昆林对公平满不在乎,只是固执地重复:“我要打架。”
银时烦了,抓了抓一头乱毛,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说:“好烦,打打打……”
他捡起扑克,往身后一扔——
牌盒划过一道弧线,落进场边的土方手边。
在他身边,西撒正靠着石块坐在一个粗糙担架上,脸色苍白气息虚弱,肩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目不转睛盯着场中乔瑟夫的方向。
在乔瑟夫刚走,西撒就醒来了,一听他们已经前往,说什么也要跟来。
土方怕他发起狠把伤势搞得更重,干脆叫上那两位从萎靡中恢复过来的代理师傅一起,用拆来的门板临时搭了个担架,三人慢慢地把他弄到这儿。
看到他们出现,银时安心摆出龟派气功波的起手式,用洞爷格挡兜圈,全程滑溜的像躲债躲催租,昆林发现这家伙同样很擅长避战,也没下狠手,像是交流保命技巧,两个人用着闪避流过招。
远处斗技场,乔瑟夫和瓦姆乌已战至白热,血哗哗流,这边两人连皮都没擦破。
观战处,丽萨丽萨和卡兹站在一处充当解说,艾西迪西靠稍远一点的石边,看上去也带着虚弱伤势还没恢复,他看着乔瑟夫和瓦姆乌热血沸腾的决斗,又瞥了眼这边……最多只能叫切磋,憋闷的火隐隐作祟。
不管怎么说都是战斗吧,三个同伴各有一场战斗,唯独他打不了。
“喂!”他突然提高声音,“打架打不了,比别的总行吧?”
卡兹和丽萨丽萨全神贯注与战场,听到了也没理他。
艾西迪西看着乔瑟夫用计压制了瓦姆乌,嗤笑道:“两千年前我学孙子兵法的时候,你们这片大陆的人类还在玩泥巴。兵法、战术这些智力上的较量,我同样了解,你们派个人和我比一场!”
西撒仍看着斗技场上的乔瑟夫,闻言头也没回,轻飘飘来一句:“古老的土包子还懂兵法呢?”
“你说谁土包子?!”艾西迪西差点蹦起来,伤口一痛又龇牙咧嘴地坐回去,“我指名跟你比!你这身打扮看起来就是个潮男。”
他环顾四周,指向一个吸血鬼,又指了指土方,“免得说我不公平,一边出一个裁判,比动脑子的娱乐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