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没当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妹妹会想要吃姐姐的奶吗？
可少女的前半句话到底还是让赵姜云的心塌陷下去一块。
几个呼吸后，赵姜云闭上眼，像是进行了一番心理挣扎，最终妥协。
“只准这一次。”
要不是看在孟轻对这次期末考那么在意的份上，赵姜云就算是从二楼跳下去，也不可能答应。
得了允许是意料之外的喜事，孟轻环着女人腰肢的手用力了些，她不再顾忌，把睡衣扣子咬开，温热的唇瓣贴上细嫩的肌肤。
柔软得像棉花糖，鼻尖是醉人的香气，令人安心的味道，感受到女人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孟轻轻轻张唇，吃下满口绵软。
滚烫的唇瓣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奇异，赵姜云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手落在少女毛茸茸的后脑上，满脑子都是自己肯定疯了。
不疯怎么可能答应，她难不成真的想给孟轻当妈吗？
自己和孟轻都疯了。
“嘶……”
某人臭毛病又犯，赵姜云捏了捏她的后颈，嗓音带着潮湿的哑。
“轻点。”
女孩一如既往的听话，立马松了口，温热的唇瓣轻啄那片脆弱的肌肤，赵姜云深吸一口气，忽而觉得还不如直接下嘴咬。
动作间被子被扯下去一点，衣襟大开，留下水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意，孟轻鼻尖蹭了蹭，轻咬。
“哼……”赵姜云按在她后脑的力道重了些，颤着眼睫睁眼，黑眸中是翻涌的复杂情绪。
视线在习惯了黑暗后，眼前一切在脑中形成清晰的影像，赵姜云咬着唇不敢再多看，唯恐心生涟漪。
孟轻闹了好一会儿才满足，蹭进赵姜云怀里，枕着她的心跳声，渐渐睡去。
睡不着的换成了赵姜云。
她兀自缓了一会儿，把孟轻推开了些，系好自己的睡衣扣子，翻了几次身，最终还是起身，拿着干净裤子去卫生间换。
换完后原想去孟轻的房间睡，可脚步停住。
她只是帮个忙而已，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分床，这么想着，赵姜云又回了自己房间。
闭上眼睛，硬睡。
-
早上闹钟准时响起，孟轻翻身，手往身边一伸，只摸到一片冰凉。
她睁眼，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但这里是赵姜云的卧室，足以证明昨天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孟轻抿了抿唇，呼吸间似乎还缠绕着那股清浅的香气，她浅浅勾了勾唇角。
回味了一会儿，翻身坐起，走出卧室，赵姜云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古井无波的黑眸扫了一眼，一句话没说。
今天她穿了件灰色的毛衣，半高领，看起来有些冷淡。
“姐姐早上好。”孟轻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她只是“嗯”了一声。
实在难以把现在的赵姜云和昨晚在她耳边低哼的赵姜云混为一谈，孟轻也老实了，没提昨晚的事。
吃过早餐，孟轻骑车去学校了，今天是期末考，整个年级的学生放在一起，按照上次考试的排名来排班级座位。
孟轻跟方荔之前后桌挨着。
上午的科目考完，孟轻原本打算回家，但赵姜云中午有事儿出门了，孟轻中午也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午休。
下午考物理，监考老师提前十五分钟就进了教室准备，是周茵。
“嗯？周老师今天也没戴眼镜诶。”温笑南在隔壁教室考，但这会儿离开考还早，就没走。
班上不少学生的视线往周茵身上瞥，平时学生们见惯了周茵严厉，不留情面的样子。
私下给她取的外号都是“周扒皮”“周老妖婆”“灭绝师太”这种类型的。
头次发现摘下那副土到不行的红色方框眼镜，周茵的长相其实很出众。
尤其她还爱穿正装，盘靓条顺的，都不好意思吐槽了。
“周老师其实没近视。”孟轻道，“昨天我以为她戴着隐形眼镜，还想让她摘了，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
“啊？没近视干嘛要戴眼镜，还是那么丑的眼镜。”温笑南托腮道。
“不知道。”
“周老师，下午好。”一道温和轻快的女声自班门外传来。
只见穿着驼色大衣，半挽发的温柔女人走进来。
班上的窃窃私语声变大。
赵亭茗走到讲台边，倚着台面微微仰头看站在阶梯上的周茵，脸上挂着笑。
反观周茵一如既往板着脸，没因为对方同为老师就态度不同。
“赵老师，这个班是我监考，你走错了。”周茵的声音有些哑，一板一眼的。
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觉得被下了面子，也就是赵亭茗脾气好。
底下有些学生已经代替赵亭茗皱眉了。
赵亭茗温柔漂亮，讲课有趣，教的科目又是课业比较轻松的生物。
在学生群体里的受欢迎程度甩了周茵八条街。
“我知道，周老师昨天和我说过。”赵亭茗神色依旧，低下眼，恰好错过周茵皱起的眉头。
她从包里掏出了那副红色方框眼镜，递到周茵面前。
“周老师眼镜落在我这里了，我是来送眼镜的。”
“……谢谢。”周茵接过眼镜，迅速往脸上戴。
顷刻间，周茵又变回了众人所熟悉的“灭绝师太”，似乎刚才的那番惊艳只是错觉。
她抬手看了看表。
“还有十二分钟开考，请考生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温笑南哀嚎一声，一扭头发现周茵的视线扫过来，连忙缩了缩脖子，溜之大吉。
周茵看着坐到座位上的学生们，视线偏向赵亭茗，开始赶人。
“赵老师，我要开始数试卷了。”
“那我就不打扰周老师了。”赵亭茗弯了弯唇，在底下学生看不见的角度，戳了戳周茵手背。
周茵把手收回，眼镜后的眸子毫无感情地看着赵亭茗。
“赵老师还有事吗？”
真凶。
赵亭茗叹气：“我走了。”
底下的孟轻视线不断在两人之间游移，直到赵亭茗离开，才收回目光。
这两个人看起来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