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孟轻也到年纪了,她斟酌了下 用词,缓声道:“我刚刚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凶了你,对不起。但其实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不需要觉得羞耻。你们学校应该有给你们上过生理课吧,你应该有了解。”
孟轻俨然一副被冲击到的模样,反应了半晌,轻轻点了下头。
赵姜云好心给她留私人空间,也给自己缓一缓的时间,借口要去洗澡,走了。
家里就只有一个浴室,在两间卧室的中间,离客厅不过几步远的地方。
磨砂的毛玻璃模糊了人影,但里面的人对客厅中的女孩毫无防备之心,站在挨着玻璃门的盥洗台边,洗完了脸就开始脱衣服。
身影模糊,曲线分明,孟轻的视线仿佛被烫灼到了一般,猛地收回。
然而闭眼的瞬间,大脑却开始自动脑补,不受控地幻想出一道朦胧而美好的躯体,那正在震动的可爱小玩具被修长漂亮的手拿在手中,渐渐靠向……
孟轻被自己的幻想吓到,倏忽站起,走出阳台。
在阳台门打开的瞬间,闷热潮湿的空气兜头罩了孟轻一脸,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不适,没几分钟开始往外冒汗,热得人受不了。
夏天的汀水县,即使是晚上也热得人分不出心思去想别的。
孟轻低声警告自己记住这样的感觉,记住这样心无杂念的瞬间,将这样的记忆牢牢地覆盖在陡生的妄想上。
然而才笃定的心思,却在晚上的一场梦中被尽数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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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个晨光稀薄的早上,似乎连空气也跟着稀薄,吐息变得灼热而急促,要喘不过气了。
视线中的身影由清晰变得模糊,又由模糊转而清晰,像是老旧的摄像机正笨拙地调试焦距。
画面蒙上一层朦胧的滤镜,其下掩藏的情愫反而愈演愈浓。
背对着自己换衣服的女人动作稍稍一顿,忽而偏头,嘴角挑起一抹和她气质并不相符的,略显轻浮的笑。
“孟轻,你偷看我。”
被发现了,窥伺者怔怔地想,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嗡……”细微的振动声暧昧地响起,孟轻恍惚间错眼。
下一瞬怀中多了一具柔软的身体,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孟轻不敢向下看,悬在半空中的手,试探地落下。
手心轻轻贴在汗湿的脊背上,玉骨般细腻忽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裹着潮意咬住孟轻的耳尖。
孟轻颤抖着眼睫,低头去看,冷白的脖颈扬出漂亮的弧线,惯常作漠然状的那张脸此时浮满红晕,冷色调的眸子被情欲填满。
她一笑,发烫的手心捉着孟轻的手腕往下带,嗓音暗哑。
“不要害羞,这…这是正常的……”
这是蛊惑。
恍然从睡梦中惊醒,孟轻呆滞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即使屋内开着二十二度的冷气,她却是出了一身的汗,连吐息都是带着炙热潮湿。
梦中余韵未过,孟轻痛苦地蹙眉。
忽然,最近一切的异常都在脑中有了答案,避无可避。
她对赵姜云有性/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