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不能也……

“是。”傅演凝望着他的眼睛，“我也暂时没这个打算。”

心跳失速。

回到座位上坐着了，甄乔羽的心脏还在止不住咚咚地跳。

是他疯了还是……

赵理慧看看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是和傅演一起从外面回来，还补了一节课，这副模样也正常。

作为同桌她还是“好心”地提醒：“你作业全都写了？”

甄乔羽眼神不聚焦，往她这边飘了一下：“全都没写。”

“……”赵理慧无言以对了。

甄乔羽宣布：“我疯了。”

“你……”赵理慧有点担忧，“要不多说点呢。”

甄乔羽往右边看了看，只隔了一组的距离实在不算安全距离。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

家里是真有麻烦，跟甄乔羽的关系说大也不大。

他奶奶联系了孙才，说要来他们市的大医院做检查，要来他们家住两天。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他奶奶……虽然没互相问过，但甄乔羽确信自己一家四口没有一个是欢迎这位老人的。

甄乔羽其实对她的印象不深，因为从记事起就没怎么见过这位老人。不过他知道姐姐甄李月原本姓孙叫“孙李月”，是甄琴女士受不了老人对孙女的态度，直接给姐姐改了姓。

他爸也是受不了老人的控制，夫妻俩商量好一起搬来了现在这个城市。最初的日子也不容易，甄乔羽小时候其实和爸妈还没有和姐姐亲，尤其孙才，一个星期见不到也是常事。

好在现在好起来了……所以就算老人没苛待过甄乔羽，他也对她挺防备的。

主要是难以想象家里两位女士以前受过多大的委屈。要知道老人这次非要过来，甄琴女士可是拍板决定同意她过来的那个。毕竟老人年纪上来了，问了一圈也没有其他人愿意陪着，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心里那关过不去。

“道德水平高就这样呗，就要比别人多累点儿。”甄琴把包扔到沙发上，叹了口气。

孙才蹭过去抱住她：“老婆真是人美心善。说实话我道德水平都没那么高。”

甄琴斜眼瞥他，说：“那我就不同意了，我觉得你应该是那种会主动陪老人上医院的孝子吧？”

孙才正色：“这种事肯定我负责，怎么会让老婆大人受累。”

甄乔羽懒散地瘫在沙发上，看着快睡着了，仔细看其实在一眨没眨地盯着两人。过了会儿问：“奶奶什么时候来？”

“明天早上的火车，中午十二点到吧。”孙才一手拿出手机翻了翻，“十二点四十。你也该给家里干点活了，去，明天你开车去接。”

甄乔羽作为一个道德水平高的未成年当然不可能无证驾驶，不过当孙才开车去接的时候，他还是坐上了副驾驶。

“真是感谢这位小帅哥的陪伴。”孙才替他开了空调。

甄乔羽把空调关了，打开了窗户吹风：“反正闲着没事。”

今天周日。

“哟，不怕窗户吹乱发型了？”

甄乔羽无所谓：“今天没做发型。”

孙才发动车子，平稳后说：“一看就是还没谈恋爱。”

甄乔羽顿了顿：“没打扮就是没谈恋爱？”

“不然呢？”孙才得意地仰头，“我快五十岁的人了，每天打扮都费不少功夫呢，你不懂。”

“……那我为什么要现在打扮，为了谁？”

孙才想了想也笑了：“为一个七旬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