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正在拨电话,通话始终无法接听她有些着急,林姨看了一眼,是许念的号码。
许母将空杯子搁回盘子,对她和善地笑了笑,林姨知道无论先生再怎么生气,夫人都是向着大小姐的。
“夫人......”她犹豫着开口,想将许念偷偷回来的事告诉许母。
“咚!”
许母却忽然一个趔趄,手脚发软栽倒在地上。
林姨吓个半死:“夫人!”
玻璃杯碎在脚边。
林姨惊愕地看着突然现身的许念:“......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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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许念染病,许祈芜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并非不开心,只是有些怅然若失。
她视许念为宿敌,是必要时可以同归于尽的对手,上一世她认识的许念手段过人,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没想到重活一世她也会受人掣肘。
许祈芜下意识想找江楼月谈心,在房间里外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或许是去花园散步了,她准备去楼下找找,一开房门却发现江楼月站在父亲书房边偷听。
书房平日关上门隔音效果很好,今天竟疏忽留了条缝隙。
江楼月招手示意她靠近。
许祈芜小声问:“怎么了?”
书房里,视频录音循环播放着,许念气急败坏的声音飘出来——
“你找的人怎么办事的,那女人晚上就出院了!”
“正常人术后恢复少说也要躺一个星期!”
“......”
还有另一道奸滑的声音——
“许念,你这个臭婊子,自己想害人现在跳出来装什么清高!”
许祈芜很快分辨出来,是当初在医院里预备献血的男人。
她睁大眼睛,看向江楼月的眼神充满震惊,没想到江澈居然搞到了录音,真是出乎意料的助攻。
江楼月点头,佯装自己也刚知晓。
如果她此时恢复系统身份,就会发现任务进度在肉眼可见地飙升。
许念染病只是毁了她在许父心中的形象,而查出她谋害许母,才是彻底失去了许家人的信任,再想翻身比登天还难。
书房内,宋阙接收到任务进度上升的提示,余光瞥向门外。不枉他特意留了缝隙,这不就歪打正着了。
许祈芜正深陷内心对许念的讨伐,没听到录音已经对她深恶痛绝,此时只不过将她的可恶更具象化。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两下,弹出来彩信。
许祈芜捂住扬声器孔紧张地瞥向书房内,幸好动静很小没引起注意。
她摁下静音键,以为是诈骗短信正准备删除,却发现缩小的图片上居然是一个被绑起来的女人。
许祈芜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冒着存款余额被骗子清空的风险点开图片链接,霎时间出了一身冷汗。
——被五花大绑丢在汽车后座的女人,竟然是许母!
与此同时,宋阙发现上升的任务进度戛然而止,停在95%,甚至有隐隐倒退的迹象。
陌生号码弹出消息:“准备200万美金,稍后通知你交易地址,不准报警,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立刻撕票。”
许祈芜冲去房间找许母,却只看到虚掩的房门和未清理干净的玻璃碎渣。
同样消失的还有林姨,她虽然有些不讲理的偏爱许念,但肯定没胆子挟持主家。
许祈芜看着那张绑架照片,猜到了唯一的可能——许念逃出来了。
200万美金不多不少是她能短时间凑到的。
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她现在拿不准,许念是想拿钱逃到国外还是想借机要她一家性命。
佣人很快就发现许母失踪,许父检查别墅区的监控发现许念曾鬼鬼祟祟溜回来,随后林姨开着平常外出采购的车子光明正大地逃走。
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刘叔万分自责:“已经向相关部门申请调取附近路段监控,距离夫人失踪近两个小时,恐怕......”
许父强撑着理智:“肯定是那个逆女干的!她若是想要赎金就势必不会离开A市,加派人手扩大范围搜索。”
刘叔应下正要下去安排,又被许父叫住:“慢着,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阿芜知道,你多派几个人守在楼下。”
“是。”
他此时还不知道,文文静静的小女儿早就趁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