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祈芜没料到,许念居然染病了,上一世可没发生过这种事,她百思不得其解。
江楼月认真科普性病传播途径:“她应该跟人睡觉了吧。”
许祈芜一口茶喷出老远,震惊地看她:“你说什么?”
江楼月指着学校发的生物宣传手册:“这上面说的。”
许祈芜:“......”
许念被隔离治疗,许父虽然气恼但对大女儿仍有怜爱,再三嘱咐周医生一定要把人看好,治疗不能半途而废。
周医生:“您放心。”
隔离中心虽然只有两层,但高度是普通楼房的两倍不止,还从来没有人能从这逃出去,更何况外面是迷宫似的植被区。
许念在这里老老实实待了一个星期,期间检测结果都趋于稳定,无病发症状。
她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周医生:“得再观察三个星期。”
许念什么都没说,周医生以为她这是愿意配合的意思。
不料当晚,值班的医生换了一波,许念竟从二楼被凿坏的通风管道口逃了出去。
许父隔天才收到消息,又气又急:“一个小姑娘你们都看不住吗!”
周医生只能一个劲揽责:“许小姐还没度过观察期,虽然目前无并发症状但体内仍可能存在......”
许父薅了把头发,他实在想不明白许念逃走的理由。
“加派人手,务必把人找到。”
医疗人员和设备都是江家提供的,江母把这件事交给儿子练手,因此宋阙此时正在许父的书房坐着。
许父或许想不明白许念的心思,但宋阙明白啊,他手里还攥着能让许念身败名裂的证据呢。
自从前几日许祈芜得知许念染病,任务进度就蹭蹭涨,眼瞅着只要许念再也没法翻身他就能功成身退。
许父调查许母车祸一事已经追查到荣家,恰好那时有匿名包裹寄到许家,里面放着一部手机,是任旭的,虽然并不详尽但仍能看出他与另一人计谋在盘山公路制造车祸。
许祈芜没有将荣秀雅的那部寄出去,因此许父并没有第一时间从那些黏黏糊糊的“哥哥妹妹”中看出端倪。
许祈芜这么做有她的考量,荣秀雅的手机里不仅有许念的,也有和她的聊天记录,虽然是为了迷惑荣秀雅但她此前说了不少埋怨江许两家的话,她不想让父亲看见觉得自己是个两面三刀、工于心计的人。
许父当局者迷,但之前车祸许念跟料到似的提前赶回来,他本就有所怀疑。
现在又闹出这种丑事,许念在他心中的形象早已不是“懂事无害的大女儿”。
此刻看着许父着急上火的样子,宋阙知道他手上那些证据该派上用场了。
宋阙:“渺渺曾因荣家小女儿挑唆而受伤,母亲命我调查......没想到竟查到另一桩与许念小姐相关的旧事,不知真假,烦请许先生看看。”
“......”
硬盘里存了两份视频,是当初宋阙在医院和花园录下来的,单独看可能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但谁让许父就快查到许念头上了。
“子系中山狼。”许父将书案上的台灯砸的稀巴烂。
如果说许念在外面鬼混只是让他觉得教女无方,那她对至亲出手就是从根上坏透了。
许父年近半百见识过太多人,知道这世上存在天生的坏种,只是没想到竟养在自己身边。
他即刻吩咐刘叔:“照顾好小姐夫人,别让她们随意外出。还有,如果发现许念,把人抓起来。”
刘叔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从不违背许父的命令。
佣人们收到指示犯嘀咕——
“大小姐犯了什么错,先生怎么发这么大火?”
“不知道呀,我在许家干了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这种情况。”
“毕竟是养女,这亲生的都回来了,养的......”
众人忽然噤声。
许母站在不远处,不知听了多久。
许母车祸后虽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但许父一直以为那是变相的“回光返照”,是需要用功德和寿命弥补的。为了让妻子少烦心,这才隐瞒了许念的情况,没成想好心办坏事。
许念逃出来后身上没钱只能回许家,从小照顾她起居的林姨偷偷将她放了进来。
林姨:“大小姐,先生还在气头上,您只要道个歉服个软,先生准高兴。”
许念背过身一声不吭。
她逃出来时顺走了周医生准备的特制镇静剂,正常人接触后半分钟就会昏迷。
许念将药剂掺进牛奶中,转身对林姨说:“把这杯送给母亲。”
林姨在许祈芜那没什么信誉,许念一开始就没打算从许祈芜下手。
热牛奶有助于缓解紧张、促进睡眠,许母车祸以后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因此林姨送去时许母并未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