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多叼着一根棒棒糖,眼睛都要贴上温年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了。
“目…目子哥!!”
“吵吵什么?”
李目子慢悠悠走来,瞧见了周启暄满满当当的手。
“呦,过上节了?”
周启暄唰得侧过身,无奈瞪了眼温年。
温年垂着头盯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结束了?”
周启暄忽略他嘲笑的视线,冷静发问。
“没,出去买点喝的。”
“你这样能去?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
李目子摆手,毫不在意地蹦了蹦,“我提前练练。”
何其多:“……”
他眼看着目子哥离自己的幸福越走越远,叹了口气。
虽然目子哥不承认钱包里放了照片,但他知道那只是嘴硬,他是怕说出口连朋友都做不成。
何其多再叹气。
“温年,围巾拿走。”
周启暄将手递过去,咬着牙提醒。
几秒僵持后,温年不情不愿地拿回了围脖。
彩排练习似乎进行得很顺利,原本凝固的气氛开始好转,连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陈安都有兴致和何其多拌嘴了。
“哥,你们先进去坐会儿,目子哥很快就回来了。”
何其多来到门口劝说两人。
周启暄点头没动作,他向下盯着李目子满载而归的身影,刚要走下钢梯去接东西,就被身旁的人抢先一步。
温年趁李目子不注意,将他手上的一大袋瓶瓶罐罐接过,步伐有条不紊,一直领先他一步。
“……”
李目子盯着他的背影,拧着眉感到莫名其妙。
“喂,不用你假好心。”
“我不想启暄下来。”
声音极低,轻飘飘地传过来,李目子反应了两秒没听清,他刚打算让对方重复一遍,温年已经走到了周启暄面前。
“启暄,我来帮他拿就好。”
“……”
他知道温家这小子哪来的假好心了。
何其多目睹了这一幕,倚着门框大腿都要拍断了。
“行啊温年。”周启暄心头涌上老父亲般的欣慰,他拍了拍温年的肩。
在场只有他自己有这种思绪。
或许是一见如故的原因,初入荆市,温年只和他走得近,后来对那的一切慢慢熟悉起来,温年的社交范围也只在他的周围。
他见过温年与世界隔绝的模样,矫情点说,如今见到他主动去帮人,周启暄止不住感慨时间了不起,能让温年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
李目子将周启暄的表情变化看得清清楚楚,一时没想明白他们两个是闹哪出。
“何其多,把饮料拿进去吧。”
何其多接过袋子一步三回头,眼神在李目子身上牵了丝。
目子哥,我看好你!
“赶紧滚。”
李目子被他们整得精神不济,有气无力地骂了句。
“周启暄,你过来,我和你聊聊。”
他将拐杖靠墙放好,倚着护栏吹着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