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有基础上,加倍加码撒泼打滚的搞笑细节,把琪琪格的泼辣、耍赖、戏精本质拉满,语言更接地气更调侃,心理、动作、环境描写再细化,篇幅直接冲够,全程笑点不断!
第十一章王帐撒泼瞒行踪巧借誓言怼死阉贼
被中行说那阴魂不散的死太监押着往单于王帐走,我怀里搂着吓得不敢吭声的甑糕,手牵着攥紧我衣角、小脸发白的长安,脚下的草原沙砾硌得脚心疼,一颗心在胸腔里蹦跶得快要撞碎肋骨,可脸上愣是绷着一副怒气冲天、受了天大委屈的泼妇模样,半点儿破绽都不敢露。
风呜呜地刮,把王帐上的狼头图腾吹得猎作响,帐外的匈奴侍卫个个腰挎弯刀、面如寒冰,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来,换个胆小的早就腿软下跪了。我心里门儿清,今儿个要是软一分,我、两个孩子,还有整个兰部都得完蛋,张骞的逃亡大计也得泡汤,唯有撒泼耍赖、胡搅蛮缠,才能把这潭水搅浑!
一掀开那股子奶酒、羊肉味混合的厚重皮帐帘,我眼都不眨,直接抢占先机,压根不给中行说开口告状的机会。
我瞅了眼端坐在虎皮大椅上、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军臣单于——也难怪,龙城刚吃了败仗,祭天圣地被卫青端了,部族里乱成一锅粥,他正愁没地方发火,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别惹我”的低气压。我心里暗笑,就趁他心烦意乱的时候,给他来一顿狂轰滥炸!
“噗通”一声,我抱着孩子直接往羊毛地毯上一坐,裙摆一撒,盘腿往那一蹲,标准的草原撒泼姿势拿捏得死死的。我先是把脖子一梗,眼眶瞬间憋红,紧接着扯开嗓子,声音洪亮得能震落帐顶的灰尘,嚎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大单于啊!您可得给我做主!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张子文那个窝囊废!”
我一边嚎,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单于的脸色,手上还不忘比划,动作夸张到离谱:“您是不知道!那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我家羊圈破了个能钻过一头牛的大洞,我催了八百遍让他修,他倒好,天天装聋作哑,拿着本书装文化人!昨夜狼群摸进来,叼走了我三只最肥的大母羊!那羊可是我留着给甑糕做奶豆腐、给长安换皮袄的命根子啊!”
“今早我跟他理论,他还敢跟我甩脸子,跟我吵得面红耳赤,一气之下跑没影了!我气得心口疼,想回我阿兄家躲清静,半路上竟被附离带兵围了,把我当成叛逃的贼人!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两个奶娃娃,安分守己过日子,凭什么受这冤枉气啊!”
我越说越上头,干脆伸手拍着大腿,噼里啪啦一顿数落,把张骞骂得狗血淋头,从放羊骂到补衣服,从吃饭骂到睡觉,全是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吵得人脑袋发懵。说到激动处,我还故意往前挪了挪,差点蹭到单于的虎皮座椅,一副不依不饶、非要讨说法的架势。
偶尔还挤出两滴眼泪,抹在脸上,哭哭啼啼道:“我命苦啊!嫁了个没用的男人,连羊都看不住,还让我受委屈,大单于您要是不管我,我今儿个就坐在这王帐里不走了!”
我这一通撒泼打滚,又哭又闹,嗓门大得震耳朵,全程只字不提张骞出逃,全是夫妻吵架、丢羊赌气的破事。
果不其然,军臣单于本来就被战事搅得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被我这一顿鬼哭狼嚎吵得脸色越来越黑,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只想快点把我这个吵闹不休的麻烦精随便打发走,尽早清净片刻。他眉头紧锁,抬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敷衍至极,只想草草了事:“不过几只牛羊丢失、夫妻口角争执,皆是寻常家事,不必在王帐内大肆喧哗吵闹。本单于额外赏你牲畜布匹,你速速带着孩子回去,莫要在此继续纠缠喧闹。”随即给了中行说一个不满的眼神。
我心中暗自窃喜,眼看就要蒙混过关顺势离开,心里暗道果然大人物最烦妇人撒泼扯皮。可偏偏阴魂不散、讨人厌到极致的中行说不肯放过机会,这个阴恻恻的死太监最是阴险多疑,最擅长挑拨是非、抓着破绽死咬不放。完全不把单于不满的眼神放在心里。
他立刻上前一步,尖细刺耳的嗓音响起,故意打断单于的话,眼神阴冷死死锁定我,分毫不肯轻易罢休:“单于万万不可轻易放过!此事绝非普通家事那般简单!张子文无故失踪行踪不明,绝非单纯赌气寻羊那么简单,琪琪格小姐言语刻意遮掩,定有隐瞒!草原有异动叛逃之人不断,还请琪琪格如实交代——张骞如今究竟去往何处?!”
一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心紧紧攥住衣角,紧张得心脏狂跳不止。生怕被他看穿真实目的,生怕露半点马脚连累张骞。但面上我丝毫不慌,甚至满脸不屑,慢悠悠极其不以为然地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满脸嫌弃嘲讽,语气懒散又随意,仿佛中行说纯属没事找事、闲得无聊瞎猜忌。
我故作赌气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随口敷衍瞎编:“他还能去哪?我三只肥羊全都被野狼偷偷叼走,羊圈破败不堪都是他疏忽大意所致,他弄丢家中财物,难不成还好意思躲在帐篷里不动?自然独自去往草原深处四处寻找丢失的羊群了。”
说着我还故意摆出自私又现实的模样,调侃打趣般随口补充:“运气好些说不定半路遇上行凶恶狼,顺手能打死一两头野狼,剥下完整上好狼皮回来也好。正好我家甑糕年纪尚小,长安也还稚嫩,草原秋寒冬冷,狼皮厚实保暖,拿回来刚好给两个孩儿缝制柔软暖和的狼皮小褥子,也算他知错弥补、有点用处。”
我说得轻松随意、理所当然,全程赌气抱怨、满嘴嫌弃,完美演绎生气吵架埋怨丈夫的普通妻子模样,半点心虚可疑都看不出来。
可中行说何等老奸巨猾,心思比狐狸还缜密,比毒蛇还警惕,压根半句都不肯相信我的说辞。他认定张骞心怀异心意图出逃,立刻上前请命,执意要求派出多队精锐骑兵,立刻四散前往周边百里草原地毯式搜寻踪迹,非要把人抓到查清楚底细不可。单于被缠得无可奈何,厌烦之下只得点头应允。
一队队匈奴铁骑全副武装策马冲出王帐,朝着四面八方疾驰搜寻而去。我表面依旧淡定自若、毫不在意,甚至还对着远去兵马故意高声喊话,脾气暴躁又蛮横:“你们尽管去找!替我转告那个没用的男人!若是找不回我丢失的三只绵羊,往后都不必再回来见我,我和孩子自力更生,压根不靠他也行!”
嘴上说得狠话利落潇洒,内心早已紧张万分、忐忑不安,默默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张骞一路向西、跑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被追兵追上拦下,多拖延一刻,他便多一分逃生希望。
漫长等待格外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帐内气氛沉寂压抑,所有人都在等候搜寻结果,唯有我强装镇定、故作不耐烦,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静静耗着时间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