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低头闻了闻衣领，萧若风感觉自己快要被臭到升天，整个人弹跳而起。

这一动，风带着味道飘得更远了。

纪舒站在远处，手里拿着一柄团扇轻轻扇风。那味道……光是想想都够冲的。

萧若风看着离自己老远的纪舒，脸腾地红了。

不会吧……把师妹臭跑了？

瞧着萧若风在原地独自emo，纪舒摇了摇团扇，好心提醒：“小院后面有一眼温泉，先去洗洗吧。”

萧若风忙不迭地点头，几乎是跑着去的。

那眼温泉并非寻常地脉涌出的硫磺水，水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蒸汽如薄纱般升腾不散，灵气氤氲。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处宝地。

旁边已经备好了衣裳，只等他洗完换上。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萧若风终于脱下了那身战损版衣袍，换上了纪舒准备的雪白绣金边的衣衫。

等他沐浴完出来，院中又多了一位客人。

一个黑衣女子。

那女子极其敏锐，他刚从后院踏出的第一秒，视线就转了过来。

然后，便是一阵轻笑：“原来大人喜欢这样的……”

纪舒轻声咳了一下，耳根微红，暗示她别说了。怎么来这里的每个人都要调侃一遍，她真的很羞涩好吗。

她拉着刚走到身边的萧若风，对黑衣女子开口：“昭宁，这一个月要拜托你了。”

昭宁看着萧若风，笑意幽深：“大人所托，定不辱使命。”

只有萧若风还一脸茫然，什么，把我拜托给她？

接下来的一个月，萧若风过得相当精彩。

昭宁是个好老师，也是个极其严厉的老师。她虽然不是金灵根，但作为太虚仙宗的老祖，能调动的资源远超常人。

这一个月里，萧若风从最简单的操纵小型金属器物移动开始学起；到同为金灵根的教导老师调动灵气分化万千金芒，如暴雨般朝他倾泻而下；再到灵气凝成锁链将他束缚住，让他自己想办法切断……

得知他还练剑，昭宁又多安排了一位剑修来“指导”他。

那位剑修随手一挥，一整座山峰轰然崩塌。那一刻的震撼，萧若风这辈子都忘不了。

原来这就是修真界。

原来这就是纪舒生活的地方。

萧若风握紧手中的剑，他要变强，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纪舒和昭宁并肩站在远处的山崖上，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们就站在那里，看着萧若风在山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剑诀。

“打算什么时候走？”昭宁出声询问。

“明天吧。”纪舒眯起眼，望着远方的落日，“时间差不多了，我在那边还有事。”

昭宁长叹一口气：“还以为你们能待久一点呢，让那小子留在这里修炼不好吗？”

纪舒轻轻摇头：“不行，他不能少，不过……”

话还没说完，天上虚空处却有一道金芒正朝她飞来。抬手接住，金芒落入掌心，化作一根金色的信纸。

上面写着：

速做任务，别浪！

纪舒：……

她把信纸弹给昭宁看，语气无奈：“你瞧，我就是离开一下，就来催了。”

昭宁肩膀顿时一垮，整个人泄了气：“行吧行吧！那你以后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我。”

纪舒忍着笑点头，打趣道：“没准很快就能再见了。”

“希望吧。”昭宁显然没当真，她知道纪舒一走就是许多年，对这句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

夜深了。

门外的松柏在夜色中比白日更显孤寂。

萧若风踏着月色回来，这段时间他的境界稳定在扶摇境，虽然没有再突破，但各种术法和实战经验却扎扎实实学了个遍。

主要每一个来教他的人，都让他仿佛在生死边缘挣扎，那经验条自然蹭蹭往上涨。

十八岁的逍遥天境，在他那个世界绝对是凤毛麟角。回去之后，直接成为师兄弟里面的最强。

恩，除了纪舒，他最强。

踏入院中，纪舒少见的在院内等他。以往这个时辰，她早就睡了。

月色下的美人，容色更为殊丽。

萧若风咽了咽口水，走上前牵住她的手，他宽大而略显粗糙的手掌带着温热，迟疑着问：“师妹怎么还没睡？”

纪舒却松开了他的手，将双臂搭上他的肩膀，将整个人纳入他的怀中，就这样仰头与他对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萧若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又夹杂着几分不舍。这一个月的经历，比他过往十几年得到的都要多。

“你好像比一个月前高了一些。”纪舒偏了偏头，继续开口，“应该是灵气的缘故。”

“嗯，我也觉得。”萧若风眼里满是笑意，他还发现，今晚的师妹格外不一样，格外的……诱人。

“好像也结实了不少。”纪舒的双手慢慢往下，停在他胸前，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嗯……”萧若风又咽了咽口水，脸不争气地红了，他一把抓住纪舒的手，防止她继续往下。

纪舒眼里全是笑意。

水灵灵的小白菜，她还没尝过呢。

而且，现在更水灵了。

“若风，亲一下？”

若非夜色遮掩，只怕能看见萧若风满脸通红。

直接索吻吗？

太、太刺激了。

可他未让她等太久。

俯身，揽住她的腰，闭眼轻轻吻上她的唇。

轻柔的，生涩的，一触即分。

他气息微乱，眸光如水，在夜色里潋滟生光。

纪舒却觉得不够。

她勾住他的脖颈，再度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几分凶劲儿，轻咬唇瓣，细细舔舐。

萧若风浑身一僵。

可唇齿间的酥麻太过真切，气息交融间，他渐渐闭上眼，生涩却温柔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萧若风唇色嫣红，眼中蒙着一层水汽，在月光下格外诱人。纪舒此刻终于心满意足，小白菜吃到了才知道他的美味。

这一吻让萧若风羞得几乎蜷缩起来，他不敢再看纪舒，脑中嗡嗡作响——之前那个梦，竟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