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晚,陈闲都没睡好。
折磨一夜,顺手上了个赵晓雨的班。
早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拿起手机,给三哥发了条微信。
陈闲: “哥,如果我想跟一个陌生人签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让她死都不能说出我的隐私,怎么操作?”
她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手指故意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她知道,如果赵晓雨现在正在做梦,那她一定能看见这条消息。
这就当是个威慑了。
三哥回得很快,典型的律师思维:
三哥: “很难。陌生人之间缺乏‘对价’,也就是利益交换。没有合理的合同基础,你单方面让人家闭嘴,法律上是不支持的。除非你给她钱,把她变成你的员工。”
“况且,陌生人怎么会知道秘密?”
陈闲看着屏幕,眉头锁死。她不敢继续回三哥消息了,权当自己说了点废话。
把赵晓雨变成员工?
要不要给赵晓雨一纸合约,利益捆绑,陈闲也琢磨不透代价。一个完全同步的人,在自己的公司,听着就可怕。
这条路走不通。
陈闲换了个思路。
她和老妈扬言说很喜欢这个小助理,要给她提干。
反手找了自家公司法务,当天就起草了一份合约,报酬十分丰厚,而且是超长雇佣关系,十年。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保密协议。
陈闲,只能把自己的事情,大部分推给她代劳,至少小助理能用合约捆死。
既然控制不了赵晓雨,那就把自己这边的“防火墙”筑得更厚一点。
安排完这一切,陈闲觉得脑子有点涨。
“泡个澡清醒一下吧。”
她走进浴室,脱掉睡衣,滑进了那个巨大的落地浴缸。
热水漫过肩膀,蒸汽弥漫。
陈闲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水波下若隐若现的自己。
皮肤白皙,身材匀称。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她——
“既然我能在梦里看见光着的赵晓雨,那赵晓雨在梦里……是不是也能这样看见我?”
“我现在这副样子,在她眼里,是不是也是高清□□的直播?”
“妈的!”
陈闲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带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一种巨大的、被视奸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她感觉那平静的水面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镜头,正在死死地盯着她。
她猛地把眼睛翻上天花板,死都不敢再低头看水里一眼,更不敢伸手去碰自己的身体。
她像个瞎子一样,胡乱地抓过浴巾,甚至不敢细致地擦拭,生怕那种触感传到那个女人的脑子里。
“以后都这样了……”
陈闲闭着眼,心里一片绝望。
“拉屎、撒尿、洗澡,全部都要盲眼来!”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虽然心里在哀嚎,但身体很诚实。
为了维护那最后一点作为富人的隐私尊严,陈闲开始了一场名为“浴室大逃亡”的自我折磨。
她手忙脚乱地从浴缸里爬出来,顾不上擦干,先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像个盲人一样摸索着墙壁,“啪”地一声,把浴室的主灯关了。
只留一盏昏暗的氛围灯。
这还不够。
她扯过一条巨大的浴巾,先一步跨出去,把那面昂贵的、以前她最爱照的落地镜,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敢打开淋浴喷头,进行最后的清洗。
而且,她洗得极快。以前洗澡那是享受,要用三种精油,要按摩头皮。
现在?那是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