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事没有多少能瞒过麦考夫的眼睛。况且你做这件事也没打算瞒着他。”夏洛克变相承认是从麦考夫哪里知道这件事。
“和你一样。我对他也有一份责任。希望他不会因为莫里亚蒂的死伤心太久。”以斯帖又动了一下棋子,“到你下了,夏洛克。”
夏洛克紧盯着棋盘,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凝重。他轻轻挪动棋子,突然问道:“你真的从未赢过吗?”
以斯帖听后,忍俊不禁,她摇头笑道:“确实,一次也没有。”
夏洛克轻声吐露他的计划:“我即将深入黑暗,铲除莫里亚蒂的犯罪余孽,必须暂时离开伦敦。”
以斯帖沉思着棋局,不经意间抬头望向夏洛克,眼中流露出好奇与关切:“有什么是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吗?”
夏洛克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我需要你扮演华生的心理医生。你的洞察力与智慧,定能帮助他度过这个难关。”
以斯帖眉头微皱,心中明白夏洛克隐瞒真相的苦衷,但想到他的“死亡”对华生来说将是无法愈合的创伤,她不禁叹息:“你的‘离去’对华生而言,将是心灵深处永远无法抚平的伤痕。PTSD的折磨,恐怕会伴随他一生。另外,你终有一天是要回到伦敦的,如果华生知道他的心理医生知道你没死这件事,他会对我失去信任。”
“除了你我暂时想不到别人。”
夏洛克将手叠成塔状,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以斯帖,仿佛在寻找她的答案。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如同被冰封的湖面,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以斯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却也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声音略显沉重:“好吧,我答应你。这件事,就由麦考夫来安排吧。”
“安排什么?”
以斯帖刚说完这句话,后面就响起了麦考夫的声音。
她回眸见麦考夫身着精致黑西装,略显疲惫地伫立门扉,那份沉稳与坚毅,犹如暗夜中的明灯。
“你还好吗,亲爱的?”以斯帖轻声问道,眼中流露出关切。
“还好。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夏洛克需要在杰明街暂时安顿,安西娅会将他所需之物一一送到此处。”麦考夫缓缓踱步至以斯帖身边,优雅地坐在沙发扶手,低头轻吻她的发丝,低声解释。
以斯帖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笑着回应:“看来你们已经计划得十分周详了。”她顿了顿,又说道:“夏洛克方才还在与我商议,希望我能够出任华生的心理医生一职。”
麦考夫冷漠地挑眉看了一眼死里逃生的弟弟,此时就算情感经验几乎为零的夏洛克也感受到了兄长的区别对待。
麦考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尖酸道:“是啊,约翰华生竟跑到第欧根尼俱乐部指责我是如何地冷酷无情,把亲弟弟推进深渊,推向死亡。我倒有些期待,他得知你未死时是什么表情。”
“这确实是一个不能逃避的事。”以斯帖当然说得是以后华生知道夏洛克还活着的事,“但眼下马上就要到分离的时候了,你们兄弟俩就不要浪费时间在斗嘴上了。你要茶吗?这里还有一些锡兰红茶茶叶。”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温柔与劝慰,希望能够化解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太需要了,亲爱的。”麦考夫点头。
以斯帖去厨房煮茶,把空间留给福尔摩斯兄弟。
“我答应你会看着约翰华生,夏洛克。没必要让以斯帖做他的心理医生。”麦考夫并不想让以斯帖牵扯进来。
“政府安排的心理医生什么水平你都知道。霍普是最好的人选。”夏洛克也没打算退一步,他依旧坚持,“你要是不满意,那么久做个交换。”
麦考夫有些惊讶地挑眉,看来交到室友的夏洛克居然会用这样的手段,他眉毛一沉思索了片刻:“我们一直怀疑莫里亚蒂和莱克特存在着某种关联。那么就麻烦你找到这其中的关联作为以斯帖担任华生心理医生的报酬。”
“成交。”夏洛克点头,他用那双湛蓝如海的眼睛扫视着兄长,“现在莱克特又是你的目标了?”
“他一直是我的目标。”麦考夫不咸不淡地说,眼神却犀利地可怕。
“发生什么事了?”夏洛克对事物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敏锐,他皱眉询问。
“FBI对美国天使杀手的案子束手无策,他们请了精神病院的汉尼拔莱克特帮忙,而代价是每个月和以斯帖有三十分钟的通话时间。”
夏洛克懂了,这个对喜欢掌控一切的麦考夫来说,这就像是睡在一个巨大的隐形炸弹上。
而且这个时机是真?的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