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帖突然心血来潮,决定与麦考夫进行一次久违的睡前深谈。她轻轻掀开被子,优雅地躺下,半倚在床头,目光柔和地投向麦考夫。
“你最近总是忙碌得难以捉摸。”以斯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麦考夫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自在:“确实,最近事情很多。你这样歪着头看我,脖子不会难受吗?”
以斯帖轻轻一笑,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更加端庄:“这样是否更符合你的审美?”
麦考夫点了点头:“确实舒服多了。”
“我听说约翰华生到第欧根尼俱乐部来找你麻烦,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以斯帖轻声问道,“需要倾诉一下吗?”
麦考夫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是否应该敞开心扉。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或许,我确实需要找个人谈谈。”
以斯帖温柔地伸出手,握住麦考夫的手:“那就说吧。”
麦考夫深吸了一口气,坦诚地说道:“我并非责怪华生,他说的没错,是我将夏洛克推向了死亡的边缘。我是在责怪自己。”
以斯帖闻言没有说安慰的话语,她反问:“如果…我的意思是假设,这一切重来,你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这是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
麦考夫陷入了沉思,许久后,他缓缓摇头:“我想,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那么,你又何必自责呢?重要的是,夏洛克现在毫发无伤地生活在杰明街。我们都应该珍惜现在,而不是为了过去的事烦心。”以斯帖安慰道,她说起了夏洛克之后的事,“夏洛克告诉我,他得远行。在他出门之前,要和理查德和凯瑟琳见一面吗?”
麦考夫想起家中的父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啊,若不见面,妈妈恐怕会日夜牵挂,泪眼婆娑。”
“所以我们最近得回乡下吗?”以斯帖盘算着推掉斯托克的预约,毕竟距离上次和汉尼拔莱克特的对话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应该也把消息传斯托克这里。
那么接下来她就可以顺水推舟,冷斯托克几天。
“你愿意随我同行吗?”麦考夫轻声询问以斯帖。
以斯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轻启朱唇:“你会邀请我吗?”
麦考夫微笑着贴近她的脸庞,轻吻其唇角:“自然是愿意的。”
次日,以斯帖特意为茱莉亚调整了工作安排,让她在家办公。
麦考夫透露,夏洛克仍存活的消息,只有核心特工才知晓,所以为了避免夏洛克的还活着的消息走漏,以斯帖暂停了工作室,顺势将莫里亚蒂有关的病人推荐给了别的心理医生。
但以斯帖很快发现没有必要。
她第一次见识了夏洛克的伪装术。
夏洛克轻蔑地笑了笑,对以斯帖说:“麦考夫的手下,那伪装术真是有待加强。”
他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技巧,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想当年,他们第一天在贝克街亮相,我不过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伪装。”
以斯帖好奇地打量着夏洛克手中的工具,提到:“听说鲁迪福尔摩斯是个伪装高手,我母亲米娅和麦考夫都曾提及。你这也许是遗传。”
夏洛克闻言,心中涌起一丝感慨,他想起了那位命运多舛的叔叔,他满无表情地摆弄着他的工具:“我一直认为爱是危险的不利因素。那个女人和鲁迪叔叔都应证了这一点。”
以斯帖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感,她微微侧头,眉头轻锁:“我总感觉你在嘲讽麦考夫。”
夏洛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的直觉真是敏锐得让人惊叹。”
夏洛克瞥见以斯帖眼中闪烁的好奇之光,心中一动,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你对这些感兴趣?想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