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戏拍了一周。
沈清河的小角色只有三场,但她每天都去片场。不是等戏,是去帮忙——帮场务搬器材,帮化妆师递工具,帮其他演员搭词。她从小在片场长大,知道每个环节都不容易,也习惯了自己找事做。
场务老张夸她:“这姑娘眼里有活,将来肯定有出息。”
化妆师小敏跟她混熟了,悄悄问:“你是不是对瑜哥有意思?天天来。”
沈清河笑:“我对片场有意思。”
小敏撇嘴:“骗谁呢,你看瑜哥的眼神,当我瞎?”
沈清河没否认,也没承认。
黄景瑜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有一天收工,他把一盒热牛奶递给她:“喝点,你手冻得发白。”
沈清河接过来,掌心贴上温热的盒子,暖意从指尖窜到心口。
“谢谢。”
“不用,”他转身要走,“少熬夜,明天还有你的戏。”
“你怎么知道我熬夜?”
黄景瑜没回头,但沈清河看见他耳朵红了一下。
那几天他拍的都是大场面的动作戏,吊威亚、近身搏击、从高处跳下来。有一场戏需要他徒手攀爬脚手架,武术指导老韩反复确认安全,他摆摆手说没事,直接上了。
拍到第三遍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他落地的位置偏了半米,膝盖直接撞上铁架边缘。所有人都听见那声闷响。
“瑜哥——!”
现场乱成一团。沈清河从人群边缘挤进去,看见黄景瑜坐在地上,额头都是汗,但表情很稳,甚至还在跟导演说“没事,拍完这段”。
“你膝盖不能动了!”她蹲下去,手按在他小腿上,“让我看看。”
黄景瑜低头看她,眼神里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