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淇等挂完锁就快步追上他俩。原来这个塔叫做老君阁,不允许进去也不允许攀登。老君阁外面有一个大香炉,香火旺盛,烟雾缭绕的有点呛,他们便绕着塔看风景。
四周的山郁郁葱葱,偶尔有一两棵树变成红色或者黄色。老君阁周围站了一圈一中的学生,蓝白色的校服和山上的风景相得益彰。下了高台,他们居然遇到了吴老师。
“不让吴老师给你们拍一张游客照吗?”吴老师端着相机问,估计是没能成功抓住自己班的学生,拿他们凑凑数。给老师当照片主角挺麻烦,身姿要板正严肃,表情又要体现出青春洋溢和喜悦,主打一个表情和姿态各顾各的,赶紧拍完走人。
下了山,回到原来的小院,找了棵大树下坐着休息,此时场地上聚集了不少一中的学生。直到此时,他们才终于遇到了本班的同学。
逸姿现在的同桌冯葳看到她后过来打招呼问:
“你们是才到这里还是已经下山了?”
跟在后面的知淇插话抱怨:
“已经下山了,他们四个,尤其是苏长枫,简直像是有鬼在后面撵一样。”
苏长枫无所谓的反驳:“那下山时再慢慢看不就行啦,班长你吃不吃什么我去买?”
冯葳见到长枫和钟逸飞过来,几个男生凑到一起聊了起来,逸姿三个则找个地方坐下喝水。
钟若飞见到逸姿等坐下休息,也走过来坐下喝水,喝完问逸姿:
“风景如何?”
“绝佳。”
“那要不一起再上去看看?”
“吴老师在上面呢,以及小杜呢?他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
“他在找徐步闲呢。”
说了没两句,逸姿想起上山时钟逸飞讲的事,问钟若飞:
“前几天吴老师找你,他找你什么事?”
他原本放松的神色忽然一怔,接着又像是试探,又像是带点愧疚:“没什么事,私事。”
“那为什么先找了钟逸飞?”
“这个人还挺能翻是非的。”
听到钟若飞说钟逸飞翻是非,逸姿感觉不舒服,反驳:“同学间的关心不能叫翻是非吧?”
钟若飞没有反驳,看着逸姿,问:“不觉得现在聊这个还挺对不起风景吗?”
“无心风景。”
“那谈谈风月?”
这话说出来,逸姿顿时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钟逸飞。她对风月的了解基本来自上世纪香港的风月电影,也就是那些演员穿衣服很少互动还比较亲密零距离(负距离)的电影,钟若飞大庭广众之下谈这个?
“这是公共场合适合聊的话题?”
“这怎么不是公共场合聊的——”钟若飞看着逸姿的脸色,瞬间明白了她脑子里想到成年人内容去了,脸上憋不住一笑,随后又无语中带点儿羞涩的问她:
“你对风月二字的理解是不是过于往下走了?能不能文雅一点儿?”
逸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思想还挺龌龊,风月不只是涉及那点儿事,回答:
“谁叫你用这么暧昧的词。”
钟若飞起身:“既然你都说暧昧了,那选个更暧昧的时间谈谈风月吧。”
逸姿听得脸有点儿烧,等钟若飞走了才发现由于自己轻易联想到黄色的废料,导致没有抓住机会问出任何有效信息。
休息够了,众人决定开始下山。与此平台相连的路有好几条,苏长枫发表豪言壮语:
“要是今天时间够,我们该把每一条路都走一遍。”然后立刻被知淇怼:
“你要不要再到后山去把青城后山也走一遭?以后你们几个体力好的慢慢约爬山,我还是躺在家里看手机比较合适。”
知淇说着又揉了一下自己的腿:“希望明天下楼上楼别太难受,今天我走太多了,还跟着你们几个走的飞快。”
他们运气其实还挺好,上山时阴差阳错走了小道,一路清幽,看野花飞瀑,下山时走路正路,又看到山里的各种洞天福地,以及池水青青的一个小湖,湖上还有一段曲折的小桥,走过曲桥,便从一个山脚到了另一个山脚,头上不时有树枝挡着,要人不得不弯腰。上山时知淇一路喊累,下山终于有心情拍照留念了。
一直到山脚下,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走上岔路的。
沿着山门外的大路往回走,从行道树之间穿到那条田间小路上,重新走过拱桥,巴士已经等着大家了。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阳光透过车上窗帘的缝隙照进车内,给大家的头发也染上了一层好看的光芒。
来的路上大家干劲十足,回去的路上昏昏沉沉,等下高速时我突然醒来,发现一车人都睡得安稳香甜。
回了教室,晚自习第三节下课,逸姿隔着过道问钟若飞:“现在能继续白天的话题了吗?”
“什么话题?”
“谈谈你的风月。”
冯葳听了神色诡异:“你们谈什么风月?是我能听的吗?”
“大概率不能。”
两人出去,走到教学楼前的桂花林中,一重又一重的树木隔开了教学楼的嘈杂。
钟若飞说:“我先回答你白天的问题吧,是跟你有关的私事。”
“什么?”
“大概有三点内容,1是我期中考前那一周拒绝了韩青果的表白;2是拒绝她的理由是我喜欢你;3是韩青果父母这周也许会来找你,求你给韩青松出谅解函。”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