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予从北境渊回来,还带回另一个消息,花容衣兄长百褶里就是广寒寺遇见的狐狸。
他手上有婆娑世界的上古残卷。
我们这次得去北境渊走一趟了,花容衣没跟着苍予回来。
花容衣自己进了北境渊,广寒寺丢的姑娘就是花容衣要娶的娘子。
“百合在北境渊外候着,似乎专门在等我们,她直接将解药给了我,倒也没为难。”苍予说着。
娇儿姑娘坐过来,也道:“花容衣与百褶里原石兄弟,化形之前形影不离。后来生了分歧,才分道扬镳。”
楼里姐妹都是受他庇护的花妖,需要人间阳气,所以干了这个生意,源源不断的客人省的姐妹亲自去找了,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
花容衣一般不掺手人间事,姑娘似乎是因为被她爹卖进宫,她去寺里许愿才被楼主带走。
苍予蹲在石墩子上,“不过,我在北境渊还感受到了另一种气息。”
说完看着辰缙云,“应该错不了,是他!”
季梧腰酸背痛才刚好一点,一跌一跌地走过来,辰缙云赶忙扶着他。
这两天下来,苍予也搞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看了黑着脸的墨辞一眼,索性闭口不言。
娘家人嘛,看女婿不顺眼,常有的事儿!
墨辞拉着季梧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离那个死变态远一点,可挡不住死变态努力献殷勤。
从得了季梧的心意之后,辰缙云做事也不再藏着掖着,光明正大地给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苍予和娇儿门外人都是有瓜就吃,无瓜静观的态度。
而墨辞就处处挑辰缙云的毛病。
毕竟自家大白菜被拱,总要做些心理建设。
辰缙云很有身为男友的自觉,整日顶着帅绝三界的脸在季梧房里忙进忙出的准备吃食和茶点,像个小媳妇似的。
这不,吃着饭还不忘给季梧夹菜剥虾。
明日几人就要准备启程了。
前往北境渊。
路途遥远,御剑飞行不眠不休也要一天一夜。
饭后辰缙云敲响季梧房门。
“谁?”季梧正和衣准备躺下休息,听见声音忙不迭疑问。
辰缙云站在门外犹豫开口,“是我……”
自从知道季梧心意,辰缙云冥思苦想,他在自我魅力这块不自信到觉得街口流浪狗见他都要躲着走的程度。
季梧喜欢他,他高兴,却又很忐忑不安。
像个新婚少妇一样整日思虑着丈夫的心意,好似要对方不停得说爱你,才能稍缓焦灼心情。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季梧的房门外。
敲响之后又有些后悔,希望对方此刻没在屋内,或者已经睡下。
可偏偏季梧听见了还回应了他。
辰缙云清冷惯了,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适应和对待这种关系。
季梧看着一脸清冷寡淡的人进了屋内,关上门朝着自己走来的样子。
心里想着,这和那日生猛的是一个人吗?怎么感觉像是我欺负他了一样。
辰缙云盯着他,他想开口又压下去的嘴唇动了动,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季梧开的口,“怎么了?”
季梧坐在床边往前挪了挪,试图从他眼里读出些什么。
可是那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幽兰传芳,暗夜生凉。
除了瞧见自己的轮廓,好似里面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