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缙云中毒已久,理智早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发疯般地啃食着身下鲜美的解药。这是本能的渴望。
季梧被他吸的喘不来气,挣扎的力气又弱了几分。
“我靠!辰缙云!你脱衣服干什么!”
季梧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季梧,几欲昏死过去,理智渐渐剥离,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是被欺负过的痕迹。
一整夜过去。
~(一只小车开过)
辰缙云理智渐渐回笼,~
这时,门外有人砸门。
“季梧!季梧!”
辰缙云把衣服穿好,给季梧裹好被子。
门被打开,墨辞站在门外。一地花红柳绿的绿植还没恢复人形。
娇儿站在门旁看见他显然有些震惊。
“你!毒解了!”
墨辞:“什么毒!我问你季梧呢?”
“睡着了……”辰缙云有些心虚。
墨辞夺门而入,看见床上躺着的季梧,松了一口气。
气还没松完,就瞧见端倪。
墨辞:“他嘴怎么了!?”
“……”
墨辞更不放心了,赶忙走过去,季梧眼睛微肿,眼尾绯红,心里端生出不好的预感。
掀开被子果然,青紫玫红从脖子一路向下,墨辞又赶忙给盖上。
眼神扑闪,一时竟不知所措。
“我回来了,这次我还发现……”
苍予着急忙慌赶回来,手里提着半瓶已经用不到的解药。
“你怎么好了?”苍予不可置信地拉着他看了一圈,确确实实好了,不过,“好了就行!”
“咦,墨辞!?”苍予走过去扒拉了一下他的肩膀看向床上重新被掖好被角的季梧。
“他怎么也躺了?”苍予扭头望向辰缙云,眼神审视。“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也不说话!”
墨辞:“滚!”
苍予:“天天和炮火桶似的,谁又惹你了?!”
“滚!!”
“好好好!我滚,我滚行了吧!”苍予擦身而过不忘补一句,“你不走?”
墨辞瞪着木桩似的辰缙云怒吼:“都滚!”
辰缙云依旧没有要动的意思,苍予只得朝天道:“我滚了,你自求多福吧!”
砰的一声甩上门,墨辞站到辰缙云跟前,右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抓住他的领子一拳打过去,“你他妈!他还是个孩子!”
辰缙云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看了一眼,道:“抱歉……”
墨辞三步上来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辰缙云踉跄了几步,弯着腰皱着眉喘气。
“你怎么下的去手的!你个禽兽!”墨辞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真是后悔!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墨辞扯着辰缙云的衣领提起他,盯着他的脸,咬牙切齿道:“你对得起季阑吗?他让你照顾他,你给照顾到哪儿去了?你他妈给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胸腔剧烈起伏着,还欲再打,辰缙云也没想避,干脆闭上眼睛人人揍。
拳头还没落到身上,季梧的声音传了过来。
“墨叔……”声音沙哑,像是夏天干涸的土地。
墨辞丢下辰缙云跑到床边,“你先别动。”倒了杯水递到季梧嘴边,“先喝些水。”
他强撑着坐了起来,被子滑下,一身痕迹格外明显,他现在从头到脚浑身酸痛,像是散架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