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皱眉。
段响礼被气笑了,他松开齐恪扶着自己的手,踩着铮亮的皮鞋,抓着李星闻的耳朵,使劲狠狠一拧。
李星闻的鬼哭狼嚎,引得众人推门观看。
段响礼是会所的老板,他坐在宽敞的办公室,两脚交叠翘在办公桌上,仰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姿势,冷笑着看自己这个弟弟。
李星闻咬着牙就是不道歉,眼睛使劲往齐恪那里瞅。
齐恪这才理清了他俩是亲兄弟。
多年前给自己介绍家教工作的就是段响礼。
齐恪一直知道李星闻是随母姓,却不知道他还有个哥哥随父亲姓。
段响礼七年前给自己介绍完家教工作后就出国,期间很少回来,每次回来还都恰好和李星闻来骚扰的时间相冲,所以齐恪一直没有发现李星闻竟然有个哥哥是自己的好友。
段响礼冷峻的脸上带着对李星闻的不屑。“你一副过来抓奸的气势,你很占理?你很有底气?”
齐恪默默低下了头。
不管他和李星闻曾经关系如何,现在又如何,五年前他二十五岁,李星闻不满18岁,俩人的关系,都只能怪年上者的不自重。
李星闻梗着脖子和他吵。“他是我对象,我怎么没有底气来抓奸!哥,你还没有解释清楚你凭什么和齐恪站这么近,他还抱你,你这是在做小三,我要告诉爸妈,你挖我墙角,你勾引我老婆出轨,你想抢亲弟弟的老婆!”
段响礼的脸越来越黑,腮帮子鼓起来,咬着牙看着他。
齐恪冷着脸。“李星闻,注意言辞”
李星闻委屈巴巴的站到齐恪身边。“齐哥,你凶我,你为了一个野男人凶我!你把我从家里赶出去,好几天不理我,你还把我拉黑,今天要不是魏越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和我哥认识,还这么亲近。是不是我不出现,你今天就要和这个男的去开房!”
“闭嘴!”齐恪一巴掌打了过去,李星闻的脸被打偏,脸颊泛起酥麻的热痛,他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子,安静下来,质问变成抽噎,他突然跪在地上,抱着齐恪的双腿开始嚎。“你打我呜啊啊啊啊,齐哥你又打我,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齐恪重重闭上了眼睛,被他嚎的头昏欲裂,垂在身侧的,刚刚打在李星闻脸上的手微微颤抖。
段响礼使劲咳嗽。“齐恪,我有点儿家事要处理,我们改天再约饭吧”
齐恪点头。
“不许走”李星闻猛的从地上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腕。
齐恪胳膊肘弯曲,重重捣在他腹部,咬着牙低声呵斥。“李星闻,我们没有在谈对象,我也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请你不要再乱说了”
听到齐恪的话,李星闻如遭雷击,漆黑如墨的瞳孔极为阴郁,死死盯着齐恪目光看向别的人。
齐恪看向段响礼。“响礼,至于我和你弟弟的事情,我很抱歉。”
在齐恪转回头时,李星闻眼中阴沉郁色已经退下,盯着齐恪,死死忍着自己的戾气,愤怒情绪如同被扑灭的火焰,
齐恪沉默着,冷眼看他。
李星闻被他打在肚子上也没有撒开的手,此时被他冷冷的目光盯的不自觉松开手,他弯着腰捂着肚子一脸委屈,眼泪啪啪的往下掉,仰着头不敢置信的瞪着他。“齐哥,你还为了这个野男人打我两次。”
段响礼是真的被气笑,同齐恪道别,起身关了门。
齐恪离开,身后关上的办公室里传来李星闻的鬼哭狼嚎。
从那天后,段响礼都没有主动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一周没有一点消息,齐恪面上平静,却忍不住在心里想段响礼应该是在生他这个好友的气,本来是好心介绍工作,结果自己却把他的亲弟弟给带弯了。
索性段响礼那段时间似乎真的是工作太忙,后来也主动约齐恪见面,继续上次被李星闻打扰的饭局。
齐恪多次想要提及他和李星闻的话都被段响礼一句“我不想在我和你聚会时,听到别人的名字”为由挡回去。
于是齐恪保持沉默。
李星闻倒是一如往常的每天来齐恪这里,跃跃欲试的想要再搬进来,在无数次死缠烂打后,齐恪都对他冷脸相待。
有朋友约齐恪吃饭,齐恪给李星闻发了消息,让他不要来接自己下班。
李星闻坐在段响礼的办公室.
除了‘享.礼会所’,他极少来段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