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放下汤匙,说。“李星闻,生日快乐,可惜礼物被我不小心扔了。”
李星闻红着眼,却辩解道。“我和她只是玩玩,你知道的,我一个人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你,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我很孤单的。”
李家在这里买了别墅,送来了两个从小照顾李星闻的人,结果到他嘴里,他就变成了孤苦伶仃的可怜虫。
齐恪摇头。“你想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毕竟我们并不是正式的恋人。”
除了魏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俩的恋爱。
在李家,齐恪是男生,是老师,又年长他七岁,两人的恋爱偷偷摸摸,密不得发。
李星闻急了。“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我只是想要试一试女人和男人有什么区别!齐哥,我爱你,我只爱你的。我没有和她上床,她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脑海里面只有你。”
“够了”齐恪说。
“闭嘴!”魏越越过桌子,重重一拳砸在他脸上。
齐恪回国了,魏越和他坐在一起。一天前是多么的激动,现在就多么的丧气。
魏越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下机后,齐恪说。“陪我去一趟李家吧”
魏越跟着他。
毕竟齐恪现在并不是他们的家教老师,没有合理的理由去李家。
李星闻是在他们的下一班机回来的,齐恪和魏越已经走了,难得的,一向忙碌的父母都在家。
平常温柔的母亲冷着脸,看他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了房间。
齐恪送他的东西全都被拿走了,桌子上多了很多东西,衣服,鞋子,饰品,全都是他送给齐恪的。
小洋房里,齐恪曾经温声细语教他一年知识的地方,他的书桌上多了一张纸条,字迹力透纸被,铁画银钩。——“李星闻,请不要来打扰我”
看着白多小心翼翼探视的眼,齐恪摇摇了头。
没有必要。
齐恪二十五前同未成年的李星闻谈恋爱,又在他成年那天与他分手。
如今四年多过去,他们不是恋人,也不是朋友。
李星闻搬走后很是安生一段时间,齐恪生气了,他要放他冷静一段时间,不然齐恪会再次离开他,不给他任何挽留的机会。
李星闻坚信只要齐哥还在江城,他们还会重归于好。
魏越已经好几天没有主动理他了,李星闻收到魏越的信息还疑惑。
魏越发来的是一张照片,齐恪弯腰坐上一台蓝色布加迪的照片
点开新发来的语音,魏越贱兮兮的声音传来。“以齐哥的工资,就是不吃不喝二十年也买不起这台车吧,你说他这是好心给路人指路,还是傍上大款了?”
李星闻双目猩红。“地址?”
魏越发了个定位。
是一家会所,熟悉的地方——‘享.礼会所’,他过生日的那个地方,也是在那里他故意说出难听的话,因为他知道齐恪在门外,他想要故意刺激齐恪,谁让自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男人装作不认识他。
即便是以商业合作伙伴的身份,即便是可怜巴巴的求他收留,男人对自己都是一副冷漠态度。
他知道齐恪在门外,所以故意说他是凤凰男,故意说要狠狠玩弄他感情。
结果男人只是冷漠的扔掉了送给他的礼物,转身就走,就像是三年前一样。
那时候他在屋里面沾沾自喜自己的聪明。仰着头等了许久,都不见男人踹开门过来质问他,他忍不住了,推开门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和垃圾桶里那一个礼盒。
好友们诧异得捂着嘴看他蹲在垃圾桶旁边,狼狈的蹲在地上捧着一盒被摔坏的蛋糕往嘴里塞,魏越当时的表情一言难尽,一副兄弟你活该但又不忍直视的模样。
李星闻看到了齐恪和那个野男人,熟悉的背影,但是怒火中烧的李星闻来不及分辨,怒气重重的一脚踹在那个男人腿窝。
齐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转身抱住差点儿扑倒在地上的人。
李星闻的质问声很大。“齐恪,你和这个野男人是怎么回事!”
野男人咬牙切齿扶着齐恪胳膊踉跄的站起来,疏着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头发,穿着讲究西装,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气。“李星闻,你叫我什么?”
李星闻脸色一白,看了看了齐恪,再看了看野男人。不敢置信的往后又退了半步。“哥?你竟然抢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