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闻被齐恪拉进了房间,一脸疑惑的看着齐恪。“齐哥,你就住在这里吗?那么小,你是怎么住下去的,跟我回家吧,不住小洋房,我家的房间随便你挑。”
其实这间卧室不小,卧室十五平方,还带独立洗手间,他的东西也不多,房间也很空。
但是李星闻自幼在庄园别墅里长大,百平方的大小是普通人的三居室,却也是他一处闲置的游戏室。
齐恪说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给李星闻讲课,一栋三层的小洋房两年没有外人打扰。
“李星闻,你怎么过来了”齐恪单手扯着衣服,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
李星闻看着他。“齐哥,你喝酒了啊”
手腕被死死攥住,齐恪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眸子,看着李星闻轻笑,声音温柔。“放手”
李星闻咬着唇。“齐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我出国,你、你不想见我了吗?”
齐恪歪着头,似是不理解他的脑回路。“我早就说过,国外的教育更适合你的未来发展,我只是作为一个老师,给你提供最贴合你的建议,怎么就是要赶你走了。”
李星闻说。“可是,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是觉得我拿不出手吗?”
齐恪不说话。
“你不喜欢我”李星闻放开手,声音低沉,垂着头,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你答应我的告白,只是为了让我安心学习,你不喜欢我,不想做我的老婆,你也不想看见我,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推我出国”
齐恪抬起他的头,垂头看他的脸,李星闻长的很漂亮,至少齐恪没有见过比他更漂亮的男生。
李星闻是漂亮、贵气和英俊集一体的,红着眼睛,眼泪蓄在眼中要掉不掉的模样十分惹人爱。
齐恪吻了吻李星闻的眼睛,一触即分,但李星闻的眼泪却断线一般大颗大颗滚落。
“多大了”齐恪冷不丁的问。
李星闻说。“十八……还有三个月就十八了。”
齐恪点头。“不小了”
齐恪的手落在李星闻脖子上,用指腹反复摩擦,他垂着眸子,直觉今天的酒喝的有点多,将他的情绪放大了无数倍,人也晕乎乎的。
李星闻反手环住齐恪的腰,见他不动。大胆的使了点劲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齐恪下巴抵在李星闻肩窝,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李星闻耳朵上,侧头就能看到他的耳朵红的几欲滴血。
暴风雨般的情欲来临时,齐恪声音平静,语气淡然,贴在李星闻淡淡问他。“李星闻,你想和我上床吗?”
“啊?”李星闻猛的抬起头,两人离得极近,李星闻眼里的齐恪近在咫尺,他脸色涨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齐恪重复。“想和我□□吗?”
李星闻哑声。“想。”
齐恪抬起身子,踩住他的小腿,居高临下的拍了拍他的脸。“我不喜欢脏孩子,去把自己洗干净,我教你一些成年人该知道的知识。”
暗恋告白的是李星闻,发现他隐秘心事的是齐恪。
第一次接吻是齐恪主动,第一次□□也是齐恪邀请。
两人挤在齐恪的出租房上相拥,齐恪主动脱了衣服坐在床上,青年含笑看着他含羞带怯的模样。
李星闻涨红了脸,学着魏越在第一次发现他和齐恪接吻那天晚上,熬夜搜索发来的小视频,在齐恪身上啃咬。
齐恪问。“你会吗?”
李星闻点头如捣蒜。
齐恪眼神游离,往床上一躺。“那你来教我吧”
当了一年的老师,齐恪也做了一回学生。
李星闻把它当成肉干儿,全身上下啃遍,最后涨红着脸往身体里面塞。
齐恪闷哼一声,痛的吸气,巴掌要落在李星闻身上时又忍不住攥紧了拳头,重重锤在床上。
最终,最先找家教辅导功课的李星闻没有参加高考,直接选择了出国留学,一时兴起跟着蹭课的魏越反而乖乖留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