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慢慢的走。一旦你故意走快了,约定自动失效。”
“求你…别答应他,”许卿用最难过的目光看着傅郅承,啜泣着,他拼命地摇着头,“你走吧,走的远远的…好不好?”
傅郅承和他对视了一眼,依旧站在那。
许樟回过头打算拽住许卿的头发警告他闭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瞬间,傅郅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往前迈了一步。
这代表他答应了这完全不平等的条约。
“我只有一点要求,别再伤害许卿,”男人的眼眸蒙上狠厉的阴影,“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好啊。”许樟不怒反笑,“我的兄弟们,展示枪技的时候到了。”
【系统,展示我演技的时候到了,】于此同时,许卿低下头掩盖了神情,摩拳擦掌,【把泪失禁打开!】
【收到!】
傅郅承一步步往前迈,并未因为对未知的恐惧有一点退缩,他走的从容而坚定。
因为路的尽头是许卿。
突然,他的身子晃了一晃,一发子弹打在他的右肩,傅郅承顿了一下,没有看伤口处,在他下一步落脚前,又一击打在他结实的腰腹。
血顺着烧灼的枪眼流下来,很快浸透了男人的衬衫,勾勒出由于痛意而紧绷的肌肉轮廓。
…看着就好疼,太能挺了啊金主大人,还是说傅郅承其实也有疼痛屏蔽器?
许卿再次和他对视了一眼,多年的默契使他再次确认了傅郅承的意思,幅度很轻的点了点头。
有点心疼,不过现在,他先做好自己的部分好了。
许卿悄悄地掐了一下腺体,让那部分受到刺激流露出更多的信息素气味。
他缓慢地撕开胸前的布料,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以及小部分弧度暧昧的雪白肌肤。
好在他只是可以屏蔽痛意,假性感染的症状并没有连带着被屏蔽,在这种情况下,热度很快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刚才他已经偷偷让系统把假孕道具的血包关掉了,其实只是看上去吓人,实际上没出多少,血迹很淡。
好了,万事俱备。
*
许樟百般聊赖地看着手下凌虐着那个表情漠然的男人,对方显然已经在众多伤口下有些支撑不住,呼吸愈发粗重,随着大腿被子弹狠狠穿透,傅郅承终于还是一个趔趄,险些跪在地上。
但是那丝毫不露出怯懦的模样始终没有改变,一字未发但是却震耳欲聋地宣扬着一件事实:
想让他屈服无异于做白日梦。
啧,没意思。许樟看了眼表,正在想要不要绑了人直接收工,他对傅郅承这个人实际没有兴趣,感兴趣的是他手下数不过来的资源和财富。
一股清新的柠檬味忽地被风吹来,萦绕在他的鼻尖,藏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对于alpha来说,分辨对方是否主动释放信息素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眼下这股味道,蕴含了一种渴望和羞赧的情绪,并且它属于一个脆弱的omega。
出于本能,许樟回了头。
在破烂不堪的墙角处,许卿轻轻地打着颤,香肩半露,衣衫不整,见人望来,那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含着水波和泪珠,下唇被咬的红肿,格外艳丽。
这是一幅精心设置,能够让人瞬间升起保护欲和占有欲的景象。
“叔叔…”他的声音那么软,像在撒娇,还带着哭腔,“我好热…”
“过来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