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樟蹲在了许卿面前,没有多余的动作,心里有许多猜疑,但是大脑已经不受控制的被面前勾人的omega耍的昏.沉。
“…叔叔…”许卿小声地叫着,他的声音清澈悦耳,此刻染上了别样的感觉。
那双如玉般好看的手,指尖都灼热着,轻轻地勾住了许樟垂下来的掌心,试探着将其牵起。
许樟眯起眼,纵容了许卿的行为。
他咬着唇,以一种示弱的姿态仰着头,眉头微蹙,好像十分困扰。
许樟的手霎时陷入了一片软.玉.温.香之中。
“叔叔…求您帮帮我。”
理智如礁石般被海浪吞噬殆尽。
*
许卿的身形完全被许樟挡的严实,傅郅承什么也看不到,他焦心于究竟发生了什么,电光火石之间想起刚才的对视。
…他的意思是让许卿安静呆着,不知道许卿理解成什么了。
一点熟悉的低声就在这个时候飘进耳朵,他蓦地反应过来许卿所谓的“行动”。
荒谬至极。
“许樟,你敢碰他?!”
傅郅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测的,愤怒和妒意如同疯狂的野兽把他的所有计划推翻,被许卿暖化的心重新变得冷硬,他的身体已经被折磨的痛到麻木,血好像也流干了。
他忘记身上究竟被打出了几个弹眼,仿佛那一刻他从没受过伤,又或者所有的疼化作了更多的怒火。
傅郅承眼眶赤红,他停下了脚步,站的笔直,以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挥拳砸向其中一个手下的面部,几乎是瞬间的,那人被掀翻在地,后背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傅郅承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全部的伤口由于剧烈的动作开始渗血,浓烈的血腥味让他看上去像是地狱爬上来的煞佛。
他随意捡起了两把枪,将额发捋到脑后,锋芒毕露的目光缓慢扫过全场,一时间每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那是一种好像被野生动物锁定狩猎目标的无法逃脱的窒息感。
换一般人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在地了,这到底是…什么变态?
傅郅承勾了勾手,薄唇吐出几个充满戾气的字:“一起上,速战速决。”
…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让他犹豫了。
*
许樟听见响声,暂时抽离了思绪想回头,许卿立刻把双臂缠上了男人的脖颈,睫毛轻闪,贴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许樟兴奋到了极点,忽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触感,不禁无意识地喃喃道:“这是什么?”
许卿把脸颊埋在男人的颈窝处厮磨,手上却干脆利落地拔出金属腿环里藏着的折叠匕首。
他抬起头,勾唇,泪痣折射出一种血一般的色彩:“叔叔说这个吗?
后半句,笑容甜蜜的omega语调徒然变冷:
“…是送你下地狱的好东西。”
话音未落,许卿狠狠地将刀尖精准捅进了许樟左.胸,没等反应过来,再次拔出,又偏一点,再刺了一刀,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的手极稳,与脸上漂亮乖巧的神情形成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