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站在最前面，被所有人盯着。

她正想回复，沈屿又发来一条。

“你最近是不是在压着自己写题？”

她一愣。

“你怎么知道？”

“你给我发的解法，很稳，但不够狠。”

这句话不像评价。

更像判断。

她盯着屏幕，心里有点发紧。

“我怕错。”

这句话，她打得很慢。

对面很快回了。

“不需要。”

“至少在你这个阶段。”

“你不是来保底的。”

这几句话落下来，她心里忽然一震。

不是被否定。

而是被看穿。

她咬了咬唇。

“可我怕走太快，会摔。”

沈屿这次停顿得更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

然后屏幕亮起。

“你摔不到。”

“因为我在前面。”

这句话没有任何修饰。

却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确定。

不是承诺。

而是判断。

她盯着那行字，心脏跳得有点快。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

“你对我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对面几乎是立刻回复。

“是。”

“但我不会看错人。”

这句话，让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被拉着走。

而是被允许，往前站一步。

关掉手机时，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忽然明白。

他们之间的差距依旧存在。

而且很清楚。

但那不是一道把她隔开的墙。

而是一条，他已经站在前方、并且回头确认她跟得上的路。

她低头，在错题本角落写下一行字：

“可以再大胆一点。”

这一次，她写得很稳。

因为她知道。

他在那里。

而她，正在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