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回到学校的那天，消息传得很快。

不是他张扬。

而是那种人，只要出现在原本属于他的地方，就会被注意到。

林知夏是在第二节课前看到他的。

教室门被推开。

他站在门口，穿着校服外套，背着书包。

比离开时瘦了一点。

神情却更冷静。

老师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多问。

“回来了？”

“嗯。”沈屿点头，“请了一天假。”

“去坐吧。”

他走进教室。

原本有点嘈杂的声音，很自然地低了下来。

林知夏抬头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他没有笑。

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像是在确认，她在。

课间，有人围过去问他集训的事。

“听说你阶段测第一？”

“真的假的？”

“题是不是特别难？”

沈屿把书包放进抽屉，语气淡淡。

“还行。”

“还行？”有人不服气，“那我们不是都不用学了。”

沈屿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目光很静。

“你不用跟我比。”

这句话不重。

却直接结束了话题。

林知夏坐在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不是被吓到。

而是忽然意识到——

他并不是对谁都温和。

第三节课是数学。

老师点名让人板演一道偏难的题。

“林知夏，你来试试。”

教室里有点安静。

林知夏愣了一下，站起身。

她走到黑板前，开始写。

写到一半，她停顿了一秒。

不是不会。

而是在选择更稳，还是更进取的解法。

她正准备按自己惯用的方式写下去。

“继续。”

沈屿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不大。

却很清楚。

她笔尖一顿。

没有回头。

直接换了解法。

思路更直接，也更大胆。

板书完成时，黑板很干净。

老师看完，点了点头。

“不错，这一步处理得很好。”

有人低声议论。

“她最近是不是进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