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小测结束后，林知夏心里很平静。

不是因为题目简单。

而是她很清楚，自己写得稳。

她没有追求速度，也没有刻意拔高。

该拿的分，一分没丢。

成绩出来时，老师念到她名字。

“林知夏，八十五。”

她低头看着卷子。

分数不算亮眼。

但整张卷子干净、清晰。

老师在旁边多说了一句：

“这次节奏把握得不错。”

她点头应了一声。

心里却很清楚——

这不是偶然。

她已经开始站稳在自己的区间里。

晚上回到家，她刚把卷子整理进错题本，手机就亮了一下。

是沈屿。

“测得怎么样？”

她没有多想，直接回。

“还行，挺稳的。”

对面几乎秒回。

“我就知道。”

这四个字，让她微微一愣。

不是安慰。

而是那种，早已预料到结果的笃定。

她正准备关掉手机，沈屿的消息又来了。

“今天阶段测。”

她手指一顿。

“很难吗？”

隔了几秒，对面回了。

“筛人用的。”

这句话没有任何情绪。

却让她下意识坐直了些。

“你呢？”

她问。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屏幕亮起。

“第一。”

只有两个字。

没有多余解释。

她心口轻轻一震。

不是意外。

而是一种——

他本该如此的感觉。

她想了想，发了一句。

“那你不是很轻松？”

这一次，对面回得慢了一点。

“不轻松。”

“只是我在这个位置。”

这句话让她怔住。

她忽然明白，他所谓的“压力”，从来不是会不会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