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给温清让和谢凛一人一个口服片压制残余信息素,而后让他们坐着,自己拿出手机通知老师等着把没做完的卷子送来。
简单交代后,他起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谢凛:“?”
不是,新来的校医大哥这么不严谨吗?不应该给他俩一人整个隔离室隔离一下吗?就这么走了,太草率了吧?
他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被盘问,现在看来完全多余啊。
谢凛在心里默默舒了口气,垂眸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后颈还是有点微妙的痛感,酥麻,微微搏动,他想抬手去摸,又怕过于突兀,最终只是微微动了动指尖。
他偷偷瞥了一眼温清让,恰好跟那人撞上视线,二人同时仓促移开。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当然了,可能是谢凛单方面觉得尴尬,因为温清让看起来毫无波澜。
谢凛不确定后颈上温清让留下的唾液有没有风干,探身去抽干纸巾。
“等等。”
温清让伸出手制止,骨节分明的手把抽纸推的更远,谢凛抓了个空,正欲抬起眼询问温清让,却看见温清让目光落在谢凛带着齿痕的腺体部位,Alpha目光并不赤裸,谢凛却无端红了脸。
真是的……温清让这个人,“正人君子”四个字,几乎要裱到脸上,自己在瞎想什么东西呢。
谢凛缩回手,微微歪了歪头用眼神表示疑问。
温清让解释道:“直接擦会破坏保护层,临时标记后,腺体区域会自然分泌一些组织液,形成微弱的保护环境,直接擦会被破坏掉。”
“噢……”
好吧,生理课知识真的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刚才居然没想起来这茬。
“我觉得班主任可能会问我们话,到时候你就说出来上厕所,被我抓住标记就好了。”
谢凛皱眉,略微有些不悦:“什么意思,你把我择这么干净什么意思,我也应该付出相应责任,临时标记是我主动要求的,你说的,怎么跟我被强制了一样?”
温清让还要辩解,可他们没有什么细细争论的空了,有老师给他们送来了做到一半的试卷和答题工具,二人被安排到不同的隔离室考试。
学校念在特殊情况,在原有考试时间基础上又给他们多加了二十分钟考试时间,很是仁慈。
谢凛和温清让同时起身接过考卷,被带到相反方向的房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他勉强集中注意力。
视线无意扫过那只普通的中性笔,谢凛心头一颤,好像是温清让的,他们两个的笔长的差不多,拿错情有可原。
习题还有一半,他专心投入不再细究这些,答题速度比预想中做的要快,还有充裕的检查时间。
结束,校医准时收走了卷子,走进来时,另一只手还抓着温清让的卷子,卷头处的姓名写的很大,带点笔锋,占满了整条横线。
“老师,我们交完卷就可以走了吗?”
校医将两张试卷理整齐,从中间一折叠回道:“一会还有些情况要仔细问,先在这等你们班主任吧。”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了高跟鞋碰撞地面的声音。
七班的学生尝尝调侃沈圆舟“课代表随老师”,原因就在于俩人个顶个的精致。
林雅清这个人形象完美,衣服不重样,常穿高跟鞋,授课或者转晚自习跟开静音一样,穿高跟鞋走路没一点声音,一到课余时间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
莫名的有些威慑力,谢凛无意识蜷起手指,忍不住看向门口,林雅清正在此时推开门,脚下踩了一双灰色哑光尖头细高跟。
谢凛瞟了一眼,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林雅清又不会拿着高跟鞋砸他脸上。
她的脸色不算太难看,面容是一种知识女性特有的清雅,但眉头蹙着,眼神锐利地扫过谢凛,尤其在他不自觉地抬手想掩住的后颈处停留了一瞬。
自己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