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的环境反而更加高科技,已经到了一种赛博的感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射着。
这场似乎永不休止的祭祀更显诡异。
时空错位的感觉越发明显。
眼前似乎闪过好几次彩色的光。
但很快又被雾气遮挡。
卢卡斯由内而外的感到烦躁。
就像是有人办了一场超盛大的派对,但他没有被邀请。
卢卡斯……卢卡斯……
他有一个朋友,一个……一个……有着奇怪的眼睛的人……
唐纳德!
卢卡斯的朋友是唐纳德!
一头白发,总是带着墨镜。看上去不着调其实很靠谱,还给过她……给过她……
头痛再次变得明显。
阿柏蹲到地上,拼命回想。
疼痛随着她的回想变得越发激烈。但疼痛越激烈她越努力回想。
雾气似乎减淡了一些。卢卡斯看到东西的频率明显升高了。
是阿柏吗?
一定是阿柏做了什么。
是发生了什么不同的事吗?
卢卡斯只能想起自己开过枪。
他能帮助到她吗?
如果是抢手或者子弹提醒了她。
那么……
卢卡斯咬着牙,把枪对准自己的手。
阿柏几乎要疼晕过去。
她大睁着眼,哪怕眼睛发干,哪怕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她直视着前方。
然后她看到一片晕开的红色。
是血。
卢卡斯?!!
蠢货!
她看着那抹血迹,看到一片血滴落。
随后莫名消散。
血血血……!!!
她想到那个万圣节,想到那抹寒意,想到在唐纳德家时诡异的感觉。
她想起唐纳德给她的药。
阿柏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药,没管数目一口吞下。
下一刻冷意消失,疼痛不再,喉咙间的跳动停止。
她看到卢卡斯。
看到他手上的枪与伤与血迹。
卢卡斯看到阿柏如同被蜡笔重新涂上颜色般出现。
手上的疼痛不再明显。
阿柏扑了上去,卢卡斯用力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