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两人同时开口。

“还好。”两人同时开口。

对视着，两人扯出笑容。

“好大的雾。我们怎么出去？”阿柏笑过之后担忧地开口，用力撕开裙摆裹在卢卡斯手上以求止血。

“我联系了唐纳德，不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过来。”卢卡斯伸出手方便她动作。

阿柏皱起眉，“什么时候。”

“就……”卢卡斯顿住，他怎么……记不清了。

“……”

两人再次对视，眸色皆是一沉。

阿柏打开手机，时间一栏已经变成一串乱码。

卢卡斯的手机也是一样。

阿柏沉默一瞬，随即开口“这里的时间大概率是混乱的……但能影响到我们肯定也会影响到那个人！虽然现在不知道ta在哪。”

卢卡斯点头。

“你的伤……”阿柏轻轻把手搭了上去。

“还好，不痛。”卢卡斯摸摸她的头。

他们在原地坐了一会。

阿柏嘴唇轻启，无声地默数着秒数。希望借此确定从现在起流逝的时间。

卢卡斯也明白她的想法，没有打扰她。

她快念到五位数时，一枚子弹从她面前划过。

就像击穿果冻一样击穿了半固态的雾气。留下明显的痕迹。

她讶异地抬头，和卢卡斯视线偏向同一边。

雾气渐渐稀薄，他们看到一抹深蓝色，随即是一抹纯白。

“唐尼！还有……店主？！”阿柏有些讶异地喊。走上前隐隐挡住卢卡斯。

“嗨！卢卡，阿柏。看到我有没有很惊喜？”唐纳德摘下墨镜眨了眨眼。

这种看上去完全不着调的感觉，是唐尼没错了。

阿柏松了一口气。

雾气很快消散，他们终于再次见到了正常的场景。

森林。

这里是一片森林。

“我们明明是从……”阿柏刚想提问，又自己找到了解释。

店主看向唐纳德，示意他给他们介绍。

“唉，谁让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有时间观念的呢？”唐纳德戴上墨镜。

阿柏想到圣诞节时旧货店格格不入的朴素。

“咳，从哪开始呢……

我家，也就是赫尔文斯集团。长期资助那些跟‘神秘学’有关的组织。我父母从小不怎么关注我，就让我意外发现了那些东西。我……看到了祂……！”他说着语气逐渐高昂。

阿柏把没吃完的药递给卢卡斯，卢卡斯也不客气，一把就塞进了唐纳德嘴里。

唐纳德被呛地咳嗽几声，不满得看了一眼卢卡斯才继续开口，“因此，我也接触到了跟‘神秘学’有关的半官方，也就是他们。”他指了指店主。

“我一直想更加了解这些，但我的父母自然不同意。我就只能退一步加入了普通警局。

在这起案子发生后我就知道有‘神秘学’相关了，不过我也没什么线索。

直到到了阿柏的村子，我就有了一些线索。不过阿柏的事和我可没半点关系啊！她能自己发现这些我也很惊讶。

我可没想你们出事，这不，一有线索我就联系了官方人员。

已经有人去阿柏村子控制那些祭祀的人了。”他耸了耸肩。

“你！”阿柏气愤地指了指他，半天没说出话。

“哎呀，我的错我的错！还不去找那个嫌疑人吗？”

卢卡斯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很简单。”

阿柏跟着低头，看到几片反射着光的片状物。

店主看了一眼唐纳德，“赶紧做完你们要做的事然后跟我走。”

阿柏脱掉鞋子，“还是这样舒服。”

她顺着脚印追了出去，在这种环境下卢卡斯还落后她半步。

而那个嫌疑人……似乎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即使雾气已经消散，ta脚印依旧明显。

在林中，阿柏轻快灵活，很快就看到了陌生的身影。

冷意传来，阿柏确认ta就是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