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天前这座城市又多一个枉死的家庭。
他们对视,同时想到一个可能性。
“靠!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这些祭祀,难道是为了给凶手掩盖证据?!”
阿柏想到那鞋印出无端生长起的花,“……有可能。”
卢卡斯握紧拳。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三四年前,而第一次祭祀也发生在三四年前,有理由怀疑祭祀与案件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那今天的祭祀!”阿柏抿起唇。
气氛一时间沉寂。
“对了,我还打听到平时主持祭祀的人是谁了。”阿柏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
“住村中心的几个老人,平均年龄九十有余。”阿柏回忆起他们的脸,似乎与记忆中重合,“就是他们最先开始祭祀的。”
“他们祭祀的对象是一个叫做耶斯普夏的……‘神’。不过我没听说过,大概也就三四年前出现的。”
“耶斯普夏……”唐纳德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
“所以你们村应该也不是祭祀的源头……源头可能就是这些案件的凶手。”
“这倒不一定,不过肯定跟他有关。”
“我跟他们说的是你们晚点来,明天再开始调查。”
“那我们还不能出去了?”唐纳德啧了一声。
阿柏摊开手,耸耸肩。
卢卡斯把饼干塞进她嘴里,她嚼嚼嚼。
两人在窗户的死角看手机,阿柏扒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人。
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真奇怪,明明他们很久以前应该信耶稣的。
夕阳沉下。
阿柏在柜子里翻出一套床品铺到地上,“只能委屈一下了。”
卢卡斯和唐纳德对视,默认了这个提议。
条件有限,他们吃掉带来的食物,阿柏躺在床上,他们躺在地上背对着阿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