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卢卡斯就被唐纳德踹醒。
他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结果才发现是唐纳德在踹他。
“……”他搓了一把脸,叫醒了两人。
此时外面太阳还没完全升起。
阿柏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又晕倒在床上,“你们加油吧……我还要再睡一会……”
卢卡斯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
“呜……”阿柏用力锤了一把床,“我带你们出去,行了吧……”
她用手随意地梳了梳头发,披上外套。
带着他们从一条小路走回之前停车的地方。
卢卡斯和唐纳德上了车,她换了一条路回去。
“哈啊……卢卡,你有没有觉得这村子小路有点太多了?”唐纳德手搭在他肩上,看着阿柏消失的背影。
“是有点……到时候再说吧。”卢卡斯打开车门。
想到他们估计会直接去村中心,阿柏也懒得回去了,直接就去了村中心。
他们比她早一点到,已经开始问询了。
阿柏靠到车上,凌乱地扎起头发。
卢卡斯敲开一扇门,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打开门。
阿柏认识他,吉恩,今年应该要八十几岁了。
“您好老先生,您近几年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吉恩想了想,“没有。”
唐纳德软趴趴地靠在他身上,“不只是奇怪的人。特别的、突然出现的或者……告诉过你们一些消息的人。”
吉恩瞳孔放大,又很快放松,“没有。”
卢卡斯点头,和靠在车上的阿柏对视。
阿柏眨了眨眼。
他们又去询问下一家。
有人回答有人避而不谈,零零碎碎拼凑出“传道者”的大致形象——一个很高瘦的人,棕色眼睛,记不起其他细节。
车上,唐纳德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就这点线索,跟没有有什么区别?散到大街上能闭眼中。”
阿柏看着卢卡斯,打趣着说:“卢卡斯也能中呢。”
卢卡斯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嗯哼?”
唐纳德推了推墨镜,“细思极恐,卢卡斯从来没有否认过他是个罪犯!”
卢卡斯翻了个白眼,“系安全带。回去了。”
唐纳德和阿柏排排坐,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