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还未结束,唐纳德并不很着急。
阿柏和卢卡斯回来后和他同步了信息,三人坐在小房间内互相对视。
卢卡斯关上手机,“阿柏,你还记得第一次祭祀有谁参加吗?”
阿柏蹙起眉,拼命回想。
然而记忆就像是模糊的相片,越回想越模糊,她痛苦地摇摇头。
唐纳德摸摸她的头,“想不起来也没事,祭祀总要有人主持的。只要知道这个主持者是谁,调查就完成一半了。”
阿柏点头,这时已经能听到村中人的交谈声。今天的祭祀结束了。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继续了。”阿柏无奈地摊开手。“我出去逛逛。”
本次并非正式的行动,卢卡斯和唐纳德的行动空间有限,不方便直接出现。
好歹阿柏也在这生活了十几年,比他们熟悉这里。
阿柏走在路上就有人看到了她。
没什么好眼色,也没有关切的寒暄。村民们看着她就像是看到了会走路的垃圾。
可惜阿柏对此习以为常,没有半分不安拘谨,甚至比以前更为嚣张。
路上寒意未散,阿柏拉上外套的拉链,她以前怎么会觉得村里气温正常?
阿柏敲开霍尔森夫妇的门,扑进他们怀里。
奶奶爱怜地摸摸她的头,“怎么出去一趟还把头发剪了?”
“在外面玩太长的头发不方便,现在也很可爱吧!”阿柏晃了晃头,带动头发划出一道弧线。
“带你走的那两个警察呢?没跟你一起回来?”爷爷在确认外面没人后关上了门。
“他们啊……他们晚点来。”阿柏含糊地应了一声,“你们才回来吗?”
“是啊,我们去祭祀了。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参与。”爷爷咕哝了一声,被奶奶打发进厨房。
她留在外面给阿柏梳头,手指灵活地穿过发丝,给她扎了个可爱的丸子头。
“他就会说这些,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在外面生活开心吗?”
“当然开心!卢卡斯是个很好的人……”
他们聊了很多,临走前阿柏还被塞了点饼干。
阿柏回去时卢卡斯和唐纳德还在思考现有的线索。
而她把饼干分发出去,带回来了几个新消息,“上次祭祀在十三天前。”
十三天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