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蜂人鬼鬼祟祟找到洛漫，化作一只蜜蜂以神不知鬼不觉之势跟了上去。

洛漫似乎有察觉般左顾右盼，突然停下脚步，没过两秒又继续往前走。

“等等，洛月！！！”

影子忽闪忽闪，形成一道弧光。

洛漫飞速朝影子的方向奔跑起来，边跑边叫，“洛月，我有话跟你说！！”

洛月回头，一张小脸在晨光里苍白悲凉，带着雾气的光线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

他的视线隔着重重迷雾，一霎间穿进洛漫眼里。

周围的嘈杂鸟叫声和汽车驶过的声音轰然倒塌，只有极度安静之下才有的嗡嗡嗡声越来越响。

洛漫盯着他，他似乎被定在原地了。洛漫叹了口气，迎着自家哥哥怯生生的目光走了过去。

……

他和那没良心的小鬼说了什么？

洛漫伸出手，朝着站在他前面阴影的方向。阴影里的人盯着他的手看了片刻，似乎很不解，迎着他的目光抬眼。

双生子，双生子，既然为一子何必为双。

我们本就是一体双魂，上天强行将我们俩分开，又强行要哪某个死去。

本是一个命格被一分为二，一半为好一半为坏。

命里本就是好坏都有，又为何要分个彻底。

如果非要分成这样，那就合回来好了。

你说对吧，哥哥？

……

对，弟弟。

蜜蜂嗡嗡绕着林穆生一圈，还没说什么，就被突然闪现而至的洛漫一把抓住。

他揣着蜜蜂放进口袋，“我来告诉你。”

林穆生抬眼，竟从那眼神里看到不属于洛漫的另一个灵魂，不独属于他的焦躁，对自己的敌意和陌生。

“你放着这个东西来跟着我，我很不满。”

他机械嚼字，“但是洛漫叫我不要杀了他。”

养蜂人挣扎飞出掌心，飞快闪身变成人的样子落地，“洛漫早就知道我跟着他了！！”

他趁自己看他们俩奇怪的对话入迷的时候猛地转头，“首先，这里有个小小的麻烦要先处理一下。”

洛月无所谓叉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