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林穆生躲闪着他的目光，“我总觉得很怪。”

“我，哥哥？”

……

林穆生扣着手里的蜂蜜，伸出手指喂了洛漫一口，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你，什么时候是你哥。”

洛漫舔了舔他手上的残留，“我们现在是一个人，我有他的灵魂，他有我的记忆。”

“其实本来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林穆生不可思议，“你让我怎么接受情敌变情人？！”

“没有情敌，”洛漫纠正他，“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他吻了上去，带着晨起特有的迷糊和困倦，一头露水湿湿地黏在发间。

他黏糊糊地将舌头从他唇角扫过，眼神勾得他心神一颤，又拉下他进入下一轮鞭挞。

火堆燃起的火噗嗤作响，亮得勾人，又因为夜间露重被浸透地湿湿嗒嗒的。

洛漫奇怪，这火怎么原先不动，现在越动越厉害，像一匹骏马上下奔驰着，他简直都要晕了。

火雄雄燃烧着，一下，一下重锤凿进他身体里。

他抿着嘴，偶尔泄出一两个无意义的音节，又被一根坏透了的手指吞回腹中。

一场雨落下来，浇灭了火堆。

他和林穆生笑着跑到附近的洞里避雨，他们互相望着，不自觉发现对方都湿透了。

他们愣住盯着对方看，洛漫捂嘴转头，片刻后终于忍不住，洞穴里响起魔咒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真是……

看这天气，等暴雨过去还要一会，他们决定干脆坐在洞里等着。

林穆生勾勾手又升起一堆火。

火光扑朔着洞穴周围，二人的脸明暗交织。

“说爱我。”他目光暗暗。

“我爱你。”洛漫凑了上去，在他唇角映下一吻，一如曾经的每一天。

“我真的爱你。”他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