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能好,马上就能好了!江漓已经走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要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江潮。”
江潮?
江潮?
这个名字如同冰锥,刺入刘琦混乱的意识。
“赵……先生……”一个虚弱至极、气若游丝的女声从刘琦“自己”的喉咙里溢出,不受控制,“我……好困……眼皮……好重……”
“困也要忍着!不能闭眼!江潮,我命令你不许闭眼!”
视野开始发黑,边缘不断向内收缩。那名为“江潮”的女孩声音越来越低,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在风中:
“赵先生……我……可能……撑不住了
“赵先生……我好困……”一个虚弱至极、气若游丝的女声从刘琦“自己”的喉咙里溢出,完全不受控制,带着濒死般的疲惫。
“困也要忍住!”年轻的赵凛几乎是在嘶吼,泪水决堤般涌出,冲刷着脸上的污迹,留下两道清晰的、狼狈的痕,“抗住,医生马上就来了!医生,医生----!这里!来救救她!”
视野开始不可逆转地变暗,如同夜幕急速降临,边缘不断向内收缩、吞噬着光线。那名为“江潮”的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渺,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而逝,散入这充满死亡气息的废墟:
“赵先生……我……撑不住了……”
“胡说什么!你不会有事!看着我!江潮!”
“……其实……”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几乎被远处又一阵尖锐的、令人牙酸的呼啸声如长空中的万鬼哭嚎,防空警报和炸弹爆炸声将其彻底掩盖,“……学生一直……眷恋着你……”
无边的黑暗,带着冰冷的重量,彻底淹没了最后一点微光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