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半数倾至春来。左右毒爪已近身,她迎着右侧踏前半步侧转,让爪风擦衣掠过,左手匕反撩,刃尖划过对方肘筋。“呃啊!”右臂失控。
左侧毒爪至膝弯,她左腿勾起对方手腕一扯,右匕下扎刺入大腿血海穴。杀手闷哼跪倒。
居中杀手爪袭后脑,她前扑滑行,右匕脱手激射!“噗嗤!”匕首贯入肩胛,将其钉在冰面。
三名杀手或重伤或受制。
空中二人眼中闪过凶光。一人嘶吼扑上,用胸膛硬接无言剑鞘!“咔嚓!”骨碎,但他死死抱住剑鞘与右臂。
另一人趁隙急坠,毒爪狠抓无言因右臂受制而露出的左肩!
距离太近。
“师父!”春来刚从冰面跃起。
无言左掌翻起,掌心隐有青气,后发先至印在那杀手胸口。“嘭!”闷响如击败革,杀手倒飞撞壁滑落。
而那亡命抱鞘的杀手,咽气前一瞬,右手毒爪在无言右臂外侧划过!“嗤——”衣裂皮开,四道深可见骨的黑痕。伤口皮肤瞬泛青黑,血涌出即粘稠发暗。
无言眉头微不可查一蹙,脸色苍白几分,右臂一震甩脱尸体,带鞘长剑在地上重重一顿,冰面绽开裂纹。
“走!”声音平稳,却多了一丝压抑。
春来掠至案前抓起名册塞入怀中,拔出钉在杀手肩上的匕首。
无言左手一挥,掌风击向顶部冰锥。“轰隆!”冰锥砸落,碎冰寒雾弥漫。他顺势抓住春来手腕,两人冲出冰窖没入夜色。
冰窖内重归死寂。甜腥血气与冰寒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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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后。
谢厌之蹲在冰面上,指尖拂过一道爪痕。他抬头看向冰壁暗格,起身走向案几。
“名册被拿走了。”他说。
赵青检查完尸体回来:“都是‘影爪’的人。至少两方交手。一方用匕首,刃口极薄;另一方用剑,未出鞘。”
谢厌之从碎冰里捡起一小片深青布料,边缘有撕裂痕,沾着发黑的血。他收起布料:“搜附近。中毒的人走不远。重点查医馆、药铺、能配解毒方子的地方。”
“是!”
衙役散开。谢厌之独自站在冰窖中央,寒雾未散,血腥混甜腻。他握紧剑柄,指节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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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深处,烛火摇曳。
玄铁面具男子垂手而立,面具左眼角至下颌有一道细微裂痕。
高位上,红常服男子把玩玉如意,指尖在光滑表面滑动。“‘影爪’配有特制兵器,竟也留不住?”他轻笑,“看来,这个饵来头不一般。”
“王爷,是否要派人手追踪?”
“不必大张旗鼓。”他将玉如意搁在案上,清脆一响,“既然他们拿了名册,就一定会看。看了,就一定会来找。”
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雨又开始下,细密雨丝在窗纸上划出水痕。
“本王有的是耐心,”他轻声说,“陪他们好好玩玩。”
窗外,雷声隐隐滚过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