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阳光照射在湖面上,湖水像蒙了一层金子一样金灿灿的,梁舟的声音听起来也更加柔和了,“别忘了持续维护我的小说世界。”
芦笙:“哦,知道了。”对梁舟所有期待的她,还真像个傻子。
就像那个明知道不会有人带自己回家,却还是一见到人就翻肚皮的流浪猫。
“梁舟。”
“嗯?”
“既然你能感应到我在哪儿,那我是不是也能感应到你在哪儿?”
“理论上是这样。”
“但是呢?”
“但是你功力太差,想感应到我的位置,还得再修炼八百年。”
“......”
芦笙找到她不会写he小说的原因了,她身边全是be素材,根本找不出几个he的素材可写。
原件正确复印件才正确,她连原件都没有,又怎么会有复印件?人是不可能写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的。
梁舟:“要不要再去逛一会儿?再过一个小时就得回去了。”
“你想逛哪儿?”
“听你的。”
芦笙:“那就去教室看看?看看曾经让我昏昏欲睡的早八牢房。”
“教室可以随便进吗?”
“平时不行,但今天是开放日,可以随便进。”
芦笙坐在教室里,鬼使神差地说:“咱们俩要不要一起拍张照片?就像校园剧里演的那样。”
还不等梁舟说话,她自己先给自己否决了,“算了,算了,说不定以后又要留下黑历史了。”
“和我拍照玷污了您洁白无瑕的历史?”梁舟身边传出一股凉飕飕的寒意,恶语伤人六月寒。
“不是,我是说,以后考古家考古到这张照片,不知道要怎么说,回过头看,说不定有多黑,就跟当年的火星文动态似的,现在想来尴尬到能用脚趾扣除一整座皇宫,我劝你听劝,我经历过这种事,尴尬的我半夜做梦都难受。”
“那我倒要体验一下,有多难受。”梁舟熟练地拿出支架和拍立得,二话不说就开始拍,搞得芦笙笑得比僵尸还生硬。
梁舟悄咪咪戳了一下芦笙的腰侧,芦笙被戳得痒,笑得也自然多了,招数不在新,有用就行。
“你怎么出门还带支架?”
“我这叫有职业操守,随时准备营业。”
梁舟翻着照片,每张都好看,每张都不满意,总觉得差点什么。
梁舟替芦笙整理了一下仪容,又在两人的胸前别上校庆限定徽章,还将一条新买的限定款丝巾的两端,分别围在两个人的脖子上,这样看着亲密多了。
梁舟将芦笙捯饬好,她又将设备架好,准备重拍。
在倒数到五秒的时候,梁舟忽然凑近芦笙,在她耳边说:“芦笙,梁舟喜欢你,等明年你得奖了,我们就把婚礼补上吧。”
“!”
一直到梁舟的戏都开拍好几个小时了,芦笙依旧在傻笑。
“怎么了,中五千万了?”白太太伸手在芦笙面前晃了晃,“傻笑什么呢,再笑菜都凉了。”
“那可比五千万值钱多了,有人向我求婚了。”
“你不都结婚了吗,重婚犯法我跟你说。”
“不是,是...”芦笙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是梁舟啦,我们虽然领了证,但一直没办婚礼,她说等明年我得了奖,就补办婚礼。”
白太太拿起酒杯,在芦笙的酒杯上轻轻碰了一下,“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心想事成,如愿以偿,改明儿去寺庙还愿吧。”
芦笙:“所以我想问问,怎么写he文?这篇文写的是he的,但总感觉不甜,怎么才能甜?在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多了,白太太求教。”
“叫竞争对手教你写文,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你帮我这一忙,以后我叫梁舟加倍努力帮你卖本子。”芦笙毫不犹豫便把梁舟给卖了。
“成交。”
对于这笔交易,白太太比芦笙还要上心,比芦笙的编辑还要苛刻,芦笙每天都在焦头烂额的忙着改文,忙着找梁舟找素材和灵感。
在芦笙第无数次缠着梁舟一起睡觉之后,梁舟无奈地说:“不是不让写亲密行为吗,你缠着我不放算怎么回事?又不能写进去。”
梁舟拎起芦笙新买的那件真丝睡裙,“人应该有点自知之明,对于你这种睡相不太好的人来说,还是睡衣睡裤比较适合你。”
“我觉得我的睡相还蛮好的,不打鼾不磨牙不吧唧嘴,也不会满床滚来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