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笙纳闷地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白太太?”
“因为...”梁舟晃了晃手上的素圈金镯子,“白太太送我的,实心的,不是空心的。”
梁舟将金镯子拿下来,刚到芦笙的手心中,“你自己掂量掂量这个分量,这谁能不喜欢?”
芦笙:“堂堂的太子殿下,还缺这点东西吗?”
梁舟:“东西不重要,心意才重要。”
芦笙:“点我呢你这是?不就是嫌弃我没送过你金镯子吗。”
梁舟:“非也,你不仅没送过我金镯子,黄金项链、黄金耳环、黄金手链你也没送过。”
“......”
芦笙:“那我好歹也送过你戒指啊,虽然不是黄金的,但是铂金也很值钱啊。”
梁舟:“我还是更喜欢黄澄澄的颜色。”
“......”
芦笙试探地说:“那有没有可能,其实白太太她是看上你了呢?”
梁舟一口否定道:“不可能,谁会喜欢已婚人士,你会吗?”
芦笙:“我当然不会,但是白太太那个黑心的就不好说了。”
梁舟:“不许你这么诋毁我家白太太。”
芦笙酸溜溜地说:“真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不过白太太为什么送你金镯子?她都没送过我。”
梁舟:“之前我在片场,天天都在看白太太写的文,刚好有人看见,就顺路聊起来了。
“后来一来二去的,我就帮白太太把那本卖了个顶好的价钱,值百余只金镯,白太太不过赠我一些辛劳费,此乃辛劳所得,受之无愧。”
芦笙:“AUV,您这遣词造句,没想到您还是个古风女子呢。”
梁舟:“吾本为古人,如此遣词造句,未觉不妥。她日你若是助她也将本子卖得好价,家太自当送你金镯以为谢礼。”
“好了好了,别再说这些文雅的话了,听着像在上语文课。”芦笙话题一转,“马上就要校庆了,你准备好了吗?”
梁舟:“那是你的校庆,我只是去陪玩的,有何要准备的?”
“咳,”芦笙轻咳一声,眼神四处乱飘,“我的意思是说,校庆的时候,定然会来许多人,若是我二人不幸走散,该如何是好?”
梁舟打趣芦笙道:“AUV,您这遣词造句,没想到您还是个古风女子呢。”
“讨厌,我在和你说正事。”
“我所言亦是正事。”
梁舟放下奶茶,拿出手机,点开手机页面,“本来想等情侣装到了再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你既然问到了,那就先给你看看吧。”
芦笙下意识地数着价钱上的小数点,“个,十,百,千,五千?这么贵?”
“你少数一位数,是五万。”
芦笙:“五万!你还不如给我买个金镯子了。”
“我银行卡都在你那,密码你不是也知道吗?想买金镯子就买呗,听说最近金价都涨疯了,你再犹豫犹豫,说不定更贵了。”
“那万一买赔了怎么办?”
“喜欢就买,管它贵贱的,若什么东西都要考虑以后会不会贬值,那活得多累啊,情绪价值也很贵的。”
梁舟将镯子戴在芦笙手腕上,“你看,黄澄澄的多好看,天天看着也开心,只是这个是别人送我的,有特殊意义,我不好再转赠给。”
芦笙家也不是很穷,但她家长就是抠抠搜搜舍不得花钱,也不是说不舍得花钱,只能说不舍得给她花钱。
她小时候喜欢一个黄金坠子,那时候黄金价才两百,她家长说太贵了,不买,等以后便宜了再买。
等来等去,金价现在都一千二了,她家长还是在等黄金降价。
就算金子降到二十,她也不想要那样东西了,一看到黄金就难过,所以她买给梁舟的戒指,也不是黄金的。
今天梁舟走这么一说,她忽然又开始活心了,也许买个黄金的镯子也不错,黄澄澄的确实挺好看的。
梁舟:“你去金店看看,喜欢哪个就买哪个吧,别舍不得那点钱,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趁着还能花的时候就花。”
大概是经历过生死,梁舟对这种身外之物看得格外的淡,喜欢就买,买了就享受,舍不得这舍不得那的,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不过,便宜谁都不如便宜自己。
梁舟说:“我今晚结束得晚,等明天咱们一起去挑?”
“好。”
校庆日那天,芦笙和梁舟早早就到了,两人穿着情侣装。
芦笙像炫富似的,两个手上各戴了一只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