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再者说人是不会对两个蝼蚁般的小人物有超越对待强者的防备心理。”
“你们刚刚的诈骗行径已经暴露了,他也知道你们意图不轨,但也只以为你们是谋求钱财。”
李灵没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全被女人掌握,就等着他们上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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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枳在洪良走后试了许多遍,可迟迟不见时间碎片起作用。
就在他打算放弃时,窗外的景象突然出现异变。
天空的云朝着一个方向涌去,绕着同一个地方不断盘旋,浓稠的云染上危险的红色,雨水滴落在脸颊上,带上一丝灼烧感。
锋利的银光藏在迷惑人的红雨里,勃然大怒地刺向面前的人。
江枳洞察出那报复性的攻击,反身把雪言护在了身下。
玻璃穿过皮肉,刺透肺腑,背上数个血窟窿簌簌往外涌出血液。
雪言看着瞬间被鲜血覆盖的江枳慌了神,可却不敢动上面伤痕累累的人。
“咚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在头顶响彻,脚掌用力地踩在江枳受伤的背部,挤压得两人无法呼吸。
雪言双手用力地推祂的脚,那脚犹如钢铁般焊在上方,怎么都推不动。
雪言绝望地祈求祂放过他们,可是无济于事。
“对不起。”
虚弱的声音传出,在雪言不明所以时,祂空无一物的面庞贴在江枳脸上,在江枳又说了一句道歉的话后,终于卸下了重力。
那张混沌未明的脸开始蠕动,一张与江枳一模一样的脸落在自己上空,愕得雪言目瞪口呆。
祂的眉间略带乖戾,唇角恶劣的笑容让人望而生畏。
“所有擅闯时间碎片的人都会粉身碎骨,我只是再执行我的权利,怎么你要与我对抗吗?”
“哈,究竟是一己之私还是为了权利你自己心知肚明。”江枳撑着手臂颤颤巍巍地坐直身子。
“我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就是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多次欺骗于我,我还没杀了你,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江枳双手颤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信封,把里面的时间碎片倒出来,递到祂的手中。
“你想要的。”
祂扬眉一笑。
“这些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想要的话早就拿回来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实际上呢,我很喜欢现在的你。”
手指碾在肩膀受伤处,把新鲜的血液珉在空中。
“流出的鲜血很甜,我很喜欢。”
祂站起身,抬头看向江枳房间的位置,不一会一张硬制的油画纸被送到手中,祂当着两人的面分割成三分,塞进了三张信封里,操控信封把它们放在了研究所地下室里,引向今天的结局。
“今天关于时间的游戏我很感兴趣,所以我打算再玩一次。”
“下次我一定不会睡懒觉了,他到时候也不会再有现在的好运气。”
说完就打算把雪言踢出这个碎片内。
江枳骤然动作,把其中一块时间碎片扎入雪言胸口,强烈的刺痛让他晕了过去。
“哈哈哈…咳咳咳。”江枳猖狂地朝祂笑道。
“我把“永恒”种在他的心脏里,如果他死了,那你也会消失。”
祂气愤地目眦欲裂。
“你在口出狂言,这个世上只有时间永远不会消失。”
“你错了,这个世上没有永恒之物,而“永恒”只是你无数碎片中接近永恒的存在,并不代表它就是永恒,就像你的那次死亡一样。”
“我杀了你!”祂的眼眶火烧般裂开,盛着满满的怒火。
手中无形的玻璃刀停在江枳喉咙处,迟迟没有落下。
江枳咽了一下生疼的嗓子,看着祂委屈透顶的表情。
“放他回去吧。”
“不……”
“我会让甲壳虫消去今天所有的记忆,包括我以前的记忆,不会再有人知道你的秘密。”
“真的?”祂有些动摇。
“嗯。雪言是遇到危险才进来的,我没法阻止那场困难的到来,所以这一场旅行他注定会经历,这块“平凡”让他带走。”江枳把一块玻璃装在雪言胸口的口袋里。
谈判没有持续很久,祂就同意了江枳的要求。
江枳留恋地看着还昏睡着的人,最后转身决绝地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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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良发现奇异的现象后赶紧躲在了房间里,门被噼里啪啦的刺穿,等到能够出门时,他一眼看到躺在走廊处的李森和李灵。
犹豫了几秒,洪良带走了李灵,也许她身上自然异化的情况可以让自己突破蜜液的研究。
李莹看见洪良抗走了李灵,本想去追时,身提系统自动检测到危险的气息,因此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先带着李森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