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江枳的动作,许桌浮肿的身体慢慢蹲下,还没蹲稳,身体就像失去重心一般往井里倒去。
还没准备好的江枳,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落下,迅速反应,稳稳接住掉下来的人。
把人放下后视线投向雪言。
害怕雪言也如许桌般突然失力,江桌率先伸出双臂,俨然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意识到自己被当工具人用的利用的许桌,哀怨的看着上面的人。只见雪言笑靥如花的白净面容很是乖巧可人。只得默默咽下这个哑巴亏。
拍了拍生活机器人的脑袋,让其在他们走后掩盖好这里的一切。雪言便拽住绳子,滑向井内,脚刚到江枳头顶就被他用手撑住,随后攥住雪言的小腿扶着人滑下,半个身体完全落在江枳面前,只听雪言清脆的声音说道。
“接住我。”蹦到了江枳怀里。
有力的手臂贴在大腿根部,江枳颠了两下雪言的身体,吓得雪言赶紧抱紧。
“接住了。”江枳眼中闪出狡黠的光。
雪言瞬间面色通红,眼睛却倔强的看着江枳,犹如被识破谎言的布偶猫。
被放下的雪言背对着江枳二人,啪啪踩着水往前去。
许桌小声嘀咕,“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呀。”
前面走着的人刹住脚步,平衡至声音来源处,随后右脚猛踩一下地面的水,水花四溅,雪言和许桌双双阵亡。
看着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情形,江枳赶紧行至闷头生气的人旁。手臂环住雪言肩膀,手掌捧住嘴唇撅的老高的脸。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怀中的人像被什么东西绊到一样,身子猛的前倾。江枳眼疾手快稳住他的身体。把手中的手电筒照向下方,半个人类头骨出现在视野内。
整个头骨的断面非常不规整,像是被人生生给掰裂。
江枳带上实验手套,把手电筒递到雪言手中,许桌主动接过江枳的背包。掏出包侧的紫外线手电筒,刚翻开头骨,就见一群银色的小鱼窸窣逃走。照在头骨内侧,还没被啃食殆尽的脑组织黏挂在上面。
“把包里的冰盒拿出来。”
许桌打开背包,双手撑开,让雪言把东西掏出来。
收好样本后,江枳回望许桌。
“你来的时候看见这有尸骨吗?”
许桌认真回忆了一下。
“没有,我来的时候是白天,这里还能透过来一点光,当时还没看到有这东西。”
江枳心想那就是这两天出现在这里的,可头骨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反应实在奇怪,上面还残留有未腐烂的人体组织,可头骨骨质的风化程度却显示尸骨主人死亡已久。
江枳站起身,望向前方未知的方向,思索着前行的必要,然而心中的好奇感无时无刻不再搔弄自己的心扉,让自己死寂已久的心脏重新鼓动。
“你从那里跑到7号研究所花了大概多长时间?”
江枳没有直接朝着许桌问,许桌也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应该是下午的时候,每天下午一点的时候他们会抽一管我们的血,之后开始换班,我就是趁他们换班的空隙逃出来的。跑到7号研究所时天色还很亮,余晖还没出来。”
“除了抽血他们还会做其它的事情吗?”
“一般不会,如果…”
许桌似是不愿去想那种结果,痛苦道。
“如果反抗的话可能会被“销毁”。”
许桌口中的“销毁”让江枳不禁想起实验失败后被销毁的小白鼠。
“抽血应该是为了观察你们的身体状况,看是否有排异现象。”
“可他们没在我们身上进行药物检测呀。”
江枳刚想开口,眼角余光扫到下面的头骨,没有把自己想到的情况告诉对方。
也许是自己猜错了。
几人听着水的滴答声,开始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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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久的将来,江枳会知道,自己的判断的确是正确的。
基地中的某个研究所在进行人体实验,把死去的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用药物重新恢复生机,而问题就出现在骨头上,他们的骨头仍保持着原样,至于他们的意识是怎么恢复的江枳还没有弄清。